想到這些,我忽然感覺這敬老頭不太對勁啊!可看著黑暗中,他已經拉開了停屍的大抽屜冷櫃,我心裡的恐懼瞬間就放大了。
“小毛,既然,於潤確實死了,咱要不去查查他的親人或者朋友,什麼債主之類的?”
我拉了啦小毛的衣襟,試著把他從我前面給拽回來。
“也對啊!這麼黑,又沒有個燈,還是讓他自己在裡頭躺著吧!”
“敬老兒,給您添麻煩了,我們先出去了!”
小毛好像也聽出了我的意思,直接退到了我身邊。
“哎呀,哪個討厭鬼幹得?於潤怎麼不在這兒?”
我倆剛要開溜,敬老頭著急了,原來於潤的位置,空空如也。
幾個意思啊這是?我和小毛快速地順著黑暗,來到敬老頭的旁邊,那冷櫃確實啥也沒有了。
“你們說有人開了他的車?”
敬老聲音顫顫巍巍地問道,此刻,好像在暗示是這屍體開起來的似的。
“這個?也特麼狗血了?”
小毛先是一愣,然後爆了粗口。
確實啊,都死了將近一年了,咋還能跑,能開車?不合理啊!
“你說,他這死人要是真的能跑,他會去哪啊!”
小毛緩了緩,畢竟他也是個道上混的,殺人不害怕,就怕死人再爬起來跑。
“遭了,快,趕緊去雷娜絲!”
這僅有的線索,串聯起來,就是屍體跑起來的路線。
“有道理!”
小毛也瞬間開光了。
幸好我這次是開自己計程車出來的,急忙踩上油門就走了,才十幾分鍾,就到了雷娜絲,看看手機,才下午兩點半,這看門老大爺就溜了。
再次看到這生著紅鏽的鐵柵欄,好像一觸碰就會腐朽似的,我忍不住觸控了一下,這生鏽的鐵鎖上一層浮土,根本沒有天天上鎖的痕跡。
更像是很久無人問津的樣子,我順著大院往裡看去,那停放依維柯車的卷閘門竟然是開著的,裡面空空如也。
“馬的,這車子果然又出去了,看門老大爺也不知所蹤!”
小毛狠狠地拍了一下柵欄門,頃刻間,這門板上的一塊鐵皮給震裂了,直接凸出來了一個洞。
“小毛,這附近有監控嗎?”
聽我這樣一說,他立刻緊張地四處張望了一下,“噓~還好沒有!不然,我得賠償一扇新的!那就虧大發了!”
他說完,見我還愣著,直接拍了我肩膀一下,“怎麼?不就是跑了輛車嗎?要是人是鬼!你等著,我立刻給縣城所有的道上的、不是道上的、打算加入道上的、還有那些個被開除的小兄弟們個個打個招呼!全城搜捕一下這輛車,立馬就有結果了!”
對呀!這主意不錯,可是,會不會太興師動眾了?再說了,要是別人借用,也是合情合理的,萬一要是於潤!那可就不好辦了!
我猶豫了一下,沒有出聲,小毛已經撥通手機。
我一把奪了過來,“別,先不著急,全城搜捕太張揚了,要不,再等等,這事兒我覺得有好多地方很蹊蹺,比如這裡頭看門的老大爺說得那個表弟是誰?假設就是於潤本人,那屍體不能開車,也就是說,那個火葬場的敬老頭說慌了,冷庫停屍房又丟了誰的屍體?”
“別糾結了昂,我那些小弟也不是吃素的,都各有職業,你放心,只要這訊息撒出去,他們會留意身邊有關聯的人,事兒,不會滿大街跑的!都什麼年代了!你腦子‘挖特’了吧?”
小毛一臉黑線地看了我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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