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夜雨早已脫下了上衣鋪在地上,然後讓閻逸軒把洛小小放上去。
等二人安頓好了洛小小後,另一邊,徐秀早已經到到了女鬼身旁,女鬼依舊面無表情的呆站著。
到是她身旁地上的王建國十分激動:“娟,小娟。徐秀,小娟她…。”
徐秀蹲下身子冷冷的看著王建國,嘴角勾起露出一個殘忍的笑容:“你這個小子一無是處,對我妹妹到是一往情深,甚至不惜自己的精血來滋養,只可惜……”
她說著話,手指在王建國蒼老的臉上游走,最後順著下巴緩緩的停在了心口處:“只可惜,這個女鬼根本不是小娟!”
話音未落,她手下發力,一把掏出了王建國的心臟。
王建國的心臟被徒然掏出,雙眼鼓的圓圓的幾乎要脫離眼眶調出來,他艱難的抬起手費力的指著徐秀,嘴巴大張發出兩聲絕望的‘啊啊’聲,緊接著身子一軟,死了。
閻逸軒沒想到會出現這種變故,想到阻止卻晚了一步,他攥緊拳頭冷眼看著徐秀,心中反覆琢磨著她剛說的話:“個女鬼不是徐娟?”
徐秀抬起頭不屑的看了閻逸軒一眼,滿是雨水的臉上,依然風韻猶存,可見年輕時候必定十分美麗。她笑呵呵的道:“我就算是瘋了,也不可能用自己的妹妹的魂魄做鬼傀儡啊。”
她垂目看了看手中的仍然在跳動的心臟,手指緩緩收緊:“娟兒的魂魄再在三十年前就被我送入輪迴了。”
閻逸軒看著徐秀的動作,心中一動突然想到了些什麼:“你和雲家是什麼關係?”
他的這個問題換來了徐秀一個讚賞的目光:“好聰明的年輕人,我老家在貴州,是雲家的分支。”
閻逸軒皺了皺眉奇怪道:“我記得貴州雲家分支不姓徐,而且你們入學時候籍貫也不是貴州。”
徐秀的手還在不斷收緊,心臟流出的血液順著她的手腕滴落下來:“上京是閻家的地盤,我們想安心上學當然要隱姓埋名了,更何況我們從小就被送到了姥姥家。”
“這個女鬼是誰?”半天沒有說話的夜雨,看到徐秀把王建國心臟中擠出的血臨在女鬼頭上,終於忍不住出聲,“你所說的話都是在騙我們的嗎?”
徐秀聽到這麼問題突然大笑了起來,雨也在同時大了起來,冷冽的夜風夾雜著雨水澆到三個人身上:“要是假的就好了,我妹妹就不用慘死了。”
“那群禽獸糟蹋了我妹妹,還得她憤恨自殺。我當然不會放過他們!”徐秀邊哭邊笑,淚水混合著雨水順著臉頰滑落,滿頭花白的頭髮不知道什麼時候披散了下來,看上去竟然比她身旁的女鬼更要可怕幾分。
“至於這個女鬼。”徐秀冷笑著,“是其中一個禽獸的妹妹。”
閻逸軒聽到這裡又看了看地上王建國的屍體:“那王建國呢?你幹什麼濫殺無辜?”
“濫殺無辜?呵呵…”她邊笑邊踢了王建國的屍體兩腳,“他也能算是無辜?一個見我妹妹被糟蹋也不敢出來救的膽小鬼,事後還跑來裝好人,活該去死!”
說到這裡她頓了頓,抬眼看著閻逸軒三人,冷聲道,“你們也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