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仲針回到了自己的房間,把契約珍而重之的放進了一個小匣子裡,再掛上鎖,然後就抱著小匣子開始睡午覺,嘴角還掛著笑容。
這是個幸福的孩子!
沈安看著睡的香甜的妹妹也在笑。
果果睡著了很乖,很少翻身,而且眉間恬靜,看著就是個小美女。
——沈卞是叛逆,你們兄妹揹著叛逆子女的名聲,將會寸步難行!
“難行個屁!”
沈安給果果掖了掖被子,起身去了外面。
莊老實已經在等著了。
“郎君,外間有人說您去操弄女人的物事,有人鼓動別買咱們的香露,這倒沒什麼,只是……”
“只是什麼?”
沈安漫不經心的問道。
莊老實的臉上浮起一抹紅暈,卻是羞怒:“他們說阿郎是叛逆,兒子是……是爛泥。”
沈安拍了拍牆壁,說道:“想想暗香生意的火爆,連宮中都要伸手,什麼叫做女人的物事?汴梁城中最多的就是青樓,那些人也好意思?”
經過這段時間的觀察,莊老實自認為對沈安有些瞭解,所以對未來也有些展望,就建議道:“郎君,還是要讀書啊!”
這是隱晦的建議沈安想辦法去科舉。
這年頭做官才是王道啊!不但福利好,而且還能蔭萌後代……
“那些官員生了一堆娃,這個吉日賜個官,那個過年賜個官……郎君,做官好啊!一家老小都不愁了。”
莊老實就像是個婆婆般的碎碎念著,沈安卻在想著時機。
暗香也開業一陣子了,宮中的貨該籌備起來了吧。
於是第二天沈安就帶著趙仲針去了店鋪檢視。
王天德歡喜的迎出來,沈安一見到他就大吃一驚。
“我說老王……你這個……胖的不成人形了啊!”
王天德摸摸臉上的肥肉,笑道:“如今我這臉上洗一把就有半斤油,可見是要發達了。”
“老王,你還是悠著些吧,小心錢沒花完,這人就沒了。”
“不至於吧?”
王天德有些不在乎的說道:“我現在能夜御三女,不說吹的,滿汴梁誰能這樣?”
這貨竟然能夜御三女?
羨慕嫉妒恨的沈安正色道:“你以前定然不是這樣的。”
王天德笑道:“這就是祖上有靈啊!”
“你這是胖了的毛病,現在你的身子是在竭澤而漁,要小心了。少吃肥膩的東西,多吃菜蔬,多動動。”
王天德自然是不信的,沈安也只是一笑。
“宮中的貨備好了沒有?”
“都好了!”
沈安微微昂首,問道:“最近沒少受氣吧?”
王天德的臉上多了怒火,說道:“可不是嗎,那些人說什麼不要臉,還讓家裡的女人別來買,說什麼叛逆的兒子的東西,就算是仙丹也不買!”
趙仲針看看店裡面略微有些冷清,心中就發冷。
“你忽悠我摻和。”
忽悠這詞他還是跟沈安學會的,卻用的青出於藍而勝於藍。
沈安拍了他一巴掌,然後說道:“老王,叫他們動手!”
王天德的臉上馬上就多了油光,但還是先謹慎的問道:“宮中的貴人不是說不許聲張嗎?”
沈安樂了,說道:“我們不聲張啊!只是那瓶子外面不得要貼標籤嗎。”
王天德也樂了,笑道:“這主意太壞了,不過老夫卻喜歡。”
趙仲針一臉懵逼的看著這兩個傢伙在陰笑,開始擔心自己會不會被沈安給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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