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末我為王

第八十三章 李家反應

“可是,秀寧畢竟是你的女兒啊。”竇夫人哭出了聲音,哭著說道:“老爺,木已成舟,後悔已經沒用了,還是想個辦法補救吧”

“怎麼補救?還能怎麼補救?”李淵強壓怒氣說道:“現在聞喜裴家已經擺明了想要扶持陳應良那個小子做為己用,讓陳應良那小子出任太子右內率,就是讓他過渡一下,避免他過早進入軍中被別人打壓或者籠絡,然後再調往實職,那個小子飛黃騰達已成定局,老夫現在籠絡他已經晚了,那小子只要不犯傻,就絕對不會脫離聞喜裴氏改換門庭了老夫還能怎麼補救?難道要老夫上門去求他原諒,勸他自行消失,讓朝廷百官不再譏笑老夫?”

“父親,不妨嘗試讓妹夫與陳應良重修舊好。”李建成建議道:“只要妹夫與陳應良重歸於好,甚至重新聯姻,之前的笑柄就能成為美談,父親你再稍微出面周旋一下,受損的名聲也可以得到彌補。好在我們與聞喜裴家素無過節,裴寂裴玄真還與父親你素來交厚,想來也不會阻撓我們李家與陳應良修好。

“這倒是個辦法。”李淵點頭,指著柴紹喝道:“回去告訴你父親,如果你們父子還想東山再起,就給我去找陳應良重新舊好,最好是把你們祖父訂下的婚約重新延續,這樣老夫也許還有辦法讓皇帝重新起用你們不然的話,你們父子就在家裡賦閒一輩子吧”

心高氣傲的柴紹低下頭,半晌才說道:“如果陳應良小賊,不肯接受怎麼辦?”

“不會。”李建成趕緊說道:“那一日陳應良開口替你們父子求情,雖是因為秀寧跪求於他,他自己也有個人聲譽方面的考慮,但由此可見,陳應良的心胸還是相當寬廣的,你們上門賠罪,相信他一定會接受。”

柴紹還是有些猶豫,不願去丟這麼大的臉跪求仇人原諒,但是看到岳父李淵冰冷的神情後,柴紹又把話咽回了肚子裡,有氣無力的說道:“那我去勸勸父親,看看父親是什麼意思。”

“榮辱前程,已經在你們一念之間了,自己選擇吧。”李淵冷冷說道:“你們不想和解也行,老夫大不了被人譏笑有眼無珠,把女兒嫁給了你這個蠢貨,你們父子將來有什麼下場,自己心裡清楚”

柴紹象霜打了的茄子一樣領著老婆告辭了,竇夫人眼淚汪汪的親自送了女兒出門,發自內心欣賞陳應良的李建成為了把陳應良拉上自家戰車,也跟了出去,繼續絮絮叨叨的勸說柴紹父子向陳應良低頭求饒,換取與陳應良的和解。倒是與李秀寧交情最好的李二沒去送別姐姐和姐夫,選擇留在大堂裡陪伴父親,李淵則衝著女婿離去背影大罵,“蠢貨如果不是你這個狗眼看人低的蠢貨,我們李閥怎麼可能讓陳應良這樣的人才落到聞喜裴氏手中?”

“父親請息怒,這事也不能完全怪姐夫。”李二勸說道:“畢竟誰也想不到,一個因為退婚上吊自殺的窮小子,會轉眼變為平定楊玄感叛亂的首席功臣,如果姐夫他們早知道陳應良有這能耐,又怎麼可能會上門退婚,和陳應良結下這樣的深仇大恨?”

李淵點頭,承認愛子所言不虛,這事確實不能完全怪柴紹一家,但還是忍不住咬牙說道:“太可惜了陳應良這小子,真的是一個世間罕見的文武全才啊,如果他能為我李氏所用,我們李家等於是馬上就得到了一條得力臂膀啊現在只能指望柴家父子這對蠢貨能夠爭氣了,讓陳應良和他們重新聯姻,這樣我們李家就還有把陳應良收為己用的機會。”

“父親恕罪,孩兒認為姐夫一家與陳應良重新聯姻,已經再無可能了。”李二沉聲說道:“因為孩兒與陳應良接觸期間,發現他的心中早已別有別屬,另有心儀之人,現在柴家請求與他重新聯姻,他絕不可能答應。”

“誰?”李淵眉毛一揚問道。

“父親可別驚訝,是雨公主。”李二微笑回答,先是把當初在廣聚樓發生的事大概說了一遍,然後又說道:“當時孩兒就已經發現,陳應良的神情模樣顯然就是在暗戀楊雨公主,對倩兒姐姐毫無反應,神情似乎還有一些厭惡,後來在太平坊時,陳應良雖然把病重的倩姐送回了柴家門前,卻絲毫沒有因為柴倩的哀求對柴郡公稍留情面,所以孩兒認為,陳應良與柴家重續婚約毫無可能,只會全力爭取成為皇帝駙馬。”

“他孃的抱上了聞喜裴氏的大腿,還想盯上當朝駙馬的位置,這小子倒是會攀高枝”李淵罵了一句髒話,哼道:“不過這小子如果再能蹦達出什麼名堂,倒不是沒有這個可能,楊雨的母妃又不受寵,皇帝是絕對不會介意用他這個不怎麼在意的女兒,籠絡一個能征善戰的少年名將。”

“只是這麼一來,父親你的聲名威望又會受到進一步影響。”李二突然語出驚人,“陳應良如果成為駙馬,柴家父子必然是更加死無葬身之地,柴家父子死得越慘,對父親你的聲名威望影響就更大,關於此事,還請父親切莫掉以輕心。”

“你這話什麼意思?”李淵轉過頭來,看著兒子問道:“難道說,你想勸我除掉陳應良?”

“不,不,父親誤會了,孩兒不是這個意思。”李二趕緊搖頭,微笑說道:“正如父親所言,陳應良確實是一個難得的文武雙全之才,孩兒對他也是十分欣賞,覺得他如果不能為我李氏所用,實在太過可惜。所以孩兒想到一個辦法,既可以替父親彌補聲望,又可以把陳應良逼到我們這邊,為我李氏所用。

“吾兒有何妙計?說來聽聽。”李淵來了些興趣。

“很簡單,離間陳應良與聞喜裴氏之間的關係。”李二微笑說道:“適才父親說過,聞喜裴氏讓陳應良暫時屈居太子右副內率一職,是為了讓他暫時過渡,避免過早進入軍中被人打壓或者籠絡,然後再提拔調動其他實權位置。但就孩兒所知,陳應良與聞喜裴氏之間的關係並不是十分親密,僅僅只是救過裴弘策的性命,透過裴弘策的門路被裴氏兩大重臣欣賞看好,被聞喜裴氏當做旁系外戚栽培而已,彼此之間並沒有什麼牢不可破的同盟。”

“既如此,那麼我們只要抓住現在這個機會,設法離間聞喜裴氏與陳應良的其中之一,使二者之間的關係惡化,距離疏遠,甚至斷絕往來,那麼陳應良就只會一輩子侷限在這個有虛名無實權的官職上,再無出頭之日,與楊雨公主好事成雙更是毫無可能。如此一來,父親你再出面籠絡爭取陳應良,豈不就是易如反掌了?陳應良為了出人頭地,權勢地位,豈能不心甘情願為我李氏所用

聽了兒子這話,李淵並沒有急著表態,還略露盤算神態,李二誤會了父親的意思,便忙又說道:“如果父親覺得不妥,這話就當孩兒沒說過,陳應良剛剛才以德報怨,饒過姐夫一家,我們又以怨報德,在他背後下絆子,是有些…

“我兒何時學得如此婦人之仁了?”李淵打斷李二的話,隨口說道:“為父並非覺得你的計策不妥,為父是在盤算,何時動手,如何動手?為父在前往弘化上任之前,能否將此事辦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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