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末我為王

第二十七章棋逢對手

陳應良假惺惺的謙虛,沒口子的連連道謝。本來這事到這裡也基本上完了,裴弘策也準備返回上春門駐守了,可是裴弘策卻又鬼使神差般拍了拍陳應良的肩膀,笑著說道:“你這個小傢伙,運氣就是好,為了衛尚書這道書信,死了四個禁軍士兵和一個從八品的內僕令,結果換來的卻是樊留守對你親口褒獎,許諾請功,算得上是鴻運當頭了。”

“死了四個禁軍士兵和一個內僕令,什麼意思?”陳應良有些疑惑的隨口問道。

“樊留守派去和衛尚書聯絡的內僕令,在回來的時候遭遇了楊逆賊軍斥候的追殺。”裴弘策順口說道:“保護他的四名禁軍士兵,全都死在了回城路上,連屍首都沒有找到,那個內僕令逃到了閭闔門外,眼看就能進城了,結果卻被賊軍斥候殺死在了過河石橋上,只差一點就能回城,當時又是深夜三更,閭闔門的守軍還是等逆賊斥候走遠了,這才把他的屍體搬回了城,從他身上找到了衛尚書的回信。”

說者無意,聽者有心,很長時間裡就是靠破案吃飯的陳應良馬上就發現不對了,趕緊問道:“叔父,\u4f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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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剛才說我們的信使,是深夜三更回的城?被亂賊斥候殺死在了過河的石橋上?衛尚書的回信,是事後在信使的屍體上發現的?”

“是啊,就是昨天晚上的三更。”裴弘策點頭,又說道:“賢侄,叔父得回上春門,你好生保養身體,有什麼事儘管叫人告訴我。”

說著,裴弘策轉身就想走,陳應良趕緊一把拉住他,說道:“叔父,請稍等。”

“還有什麼事?”裴弘策問道。

陳應良不答,眼珠亂轉的盤算了片刻,陳應良這才小心翼翼的說道:“叔父,你有沒有這事有點奇怪,逆賊的斥候殺了我們的信使,我們的閭闔門守軍又是過了很久才出城運回他的屍體,期間亂賊有充足的時間善後,衛尚書給我們的回信,為什麼沒被亂賊斥候搜去?”

“這……。”裴弘策猶豫了一下,這才答道:“或許亂賊斥候是忘了搜身吧?”

“敵人忘了搜身也許有這個可能,但是這個可能很小。”陳應良說道:“第一,我們的信使有禁軍士兵保護,逆賊的斥候就是再蠢,也一定能猜到他是大人物,對他給予足夠重視。第二,逆賊斥候在時間充足的情況下,為什麼就沒想過在屍體上搜一搜,看看有沒有什麼值錢的東西?”

聽陳應良這麼一分析,裴弘策也發現情況不對了,趕緊點頭說道:“對,這一點是很不對,那麼賢侄,你覺得逆賊的斥候為什麼要這麼做?”

“叔父,是否有這麼一個可能?”陳應良微笑說道:“楊逆奸賊,是故意讓他的斥候忘記搜身,故意讓衛尚書那道回信落到我們手裡?”

“故意讓衛尚書的回信落到我們手裡?為什麼?”裴弘策驚訝問道。

“因為那道回信,很有可能是偽造!”陳應良斬釘截鐵的答道:“楊玄感逆賊,出於某種目的,故意偽造一道衛尚書的回信,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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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7528我們的真信使把書信送到東都城下,再在我們的閭闔門守軍面前上演一出追殺大戲,我們就算想不相信那道書信是真的都不行了!”

“追殺大戲?什麼意思?”裴弘策顫抖著問道。

“如果我是楊玄感逆賊,我會這麼做。”陳應良自信的答道:“派人假冒我們的信使,在深夜裡跑到閭闔門大吼大叫,表明身份,然後故意在橋上被後面的追兵追上,假裝死在橋上,再然後後面的追兵把我們真信使的屍體往橋上一放,基本上也就像模像樣了。反正隔著那麼遠,又是在夜裡,我們的閭闔門守軍也看不清楚橋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只能是聽聲音辨別情況。”

裴弘策目瞪口呆了,許久後,裴弘策突然大吼了一聲,把正在嚴格訓練的報國軍將士都嚇了一大跳,然後裴弘策也不說話,跳上自己的馬打馬就往皇城方向衝,速度快得他的親兵都跟之不上。陳應良則微微一笑,知道自己很可能又能露一把臉了,然後轉向已經停止了訓練的報國軍將士吼道:“楞著幹什麼?還不繼續訓練?就要打仗了,不把身體練好,上陣怎麼殺敵立功?”

大約過了一刻多鐘,又一匹快馬衝進了報國軍營地,馬上是一名禁軍隊長,手拿符令高舉大吼,“越王殿下鈞旨,河南贊治府記室陳應良,立即進宮覲見殿下,不得有誤!”

“遵鈞旨!”陳應良瀟灑的行禮答應,然後立即把訓練的事暫時移交給四個校尉,騎上早已備好的戰馬隨那禁軍隊長出營前往皇城,同時陳應良心中暗笑,“想不到楊玄感那個草包麾下,也能有這樣的能人,能演出這樣的好戲。有能人好啊,楊玄感的麾下越有能人,本大爺也就越有大展身手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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