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沉說過,他曾在山洞中的時候給春桃和秋水畫過畫像…
陳玄立馬招呼陸沉過來看看。
而仵作已經從另外一具雙臂都在的屍體上也找到了一張紙。
陳玄心中一緊,他有一個預感。這張畫上的絕對就是春桃,但是這個人真的會是春桃嗎?
果然,畫上的女子就是春桃,雖然畫中的她在淺笑,但是陳玄不知道這具屍體的主人究竟是不是她。
陸沉看到這兩幅畫後變得非常激動,他聲音非常大的問:“這兩幅畫是從哪裡找到的?”
仵作看了陸沉一眼,他猜測這個衣著華貴的公子應該和這兩具屍體生前的關係不淺,他做這一行這麼多年,早就見慣了這幅陰陽相隔的場面,語氣有些沙啞的說:“是我在她們胸前的衣服裡找到的。”
陸沉聽到後連連點頭,然後腳下一個沒站穩坐在了地上,“是她們,這一定就是她們,我把畫像給了她們之後,她們欣喜萬分,看了片刻就收了起來。”
陸沉現在太激動了,陳玄覺得還是先問問仵作比較好。
留下了情緒非常不穩的四人,陳玄和陸瑾瑜以及上了年紀的仵作來到了遠處。
“老先生坐下說話吧。”陳玄指著一個非常平整的石頭說道。
“謝大人。”仵作也不客氣,直接坐了下來。
“你能判斷出這兩具屍體的死因嗎?”陳玄隨意問道,其實他並不怎麼關心這兩個人是怎麼死的,他關心的是這兩個人究竟是不是春桃和秋水。
“我用銀針試過,屍體中並沒有中毒的跡象。這兩具屍體的脖子處除了刀傷之外,都有些許淤青,這讓我覺得有些熟悉的感覺,我想她們的死法應該是個風月樓中的那名女子是相同的。但是讓我疑惑的是,為什麼兇手要在她們已經死了之後再割下首級。”
“先生,有沒有可能是她們被兇手勒過,但是卻遲遲不死,然後兇手便斬下了她們的首級?”陸瑾瑜問道。
“你說的這個可能性不大,無論是土坑還是那個血池,這兩個地方都發現了非常多的血液,而兩者之間的這一段路上卻並沒有血。”陳玄替仵作回答了陸瑾瑜的問題。“而且這兩個地方都沒有發現四濺而出的血液,如果人在活著的時候便被斬首,那麼血液將會噴射而出,但是顯然這兩個地方並沒有發現這種痕跡。她們的確是被人在死後割下首級的。”
一陣山風吹來,幾人都感覺到分外涼爽,老人愜意的眯起了眼睛,不過卻看到陳玄此時正愁眉苦臉的。
最近幾次接觸下來,老人對陳玄的感覺非常好,所以笑著安慰道:“陳大人,既然事情已經發生了,你也不用自責。人各有命,你只要盡力幫她們找到兇手便可以了。”
“你誤會了老先生,其實讓我煩悶的不是這個,這兩人都是在風月樓待了好幾年的舞姬,我懷疑她們其中之一就是殺死墨蘭的兇手,可是現在這裡出現了兩具無頭女屍,我一時之間覺得有些束手無策。”
“大人,你是在懷疑這兩個死者的身份嗎?你覺得她們並不是畫像上的那兩名女子,這一切都是畫像中的一名女子製造出來的假象?”仵作很快就明白了陳玄的意思。
“對。”
仵作呵呵一笑,“其實當衙門的人告訴我死者是風月樓的舞姬之時,我就特別留意了一點。這些舞姬由於長年累月的跳舞,所以她們小腿上的肌肉要比尋常女子結實一些。雖然她們已經死了兩天,但是我剛剛還是檢查了一下,她們的小腿的確有異於尋常女子。而在整個陽縣之內,或許有不少經常幹粗活的女子小腿肌肉也比較結實,不過結合她們的體型以及面板來看,我想大人應該可以做出判斷了。”
陳玄正坐在地上沉思,忽然看到陸瑾瑜正站在他身邊,他一把抓在了陸瑾瑜的小腿上,並且用力捏了捏。
正當陸瑾瑜快要發作的時候,他及時收回了手,又在自己的小腿上捏了捏。手感的確不同,雖然上大學的自己經常鍛鍊身體,可是現在的這具身體並不是他自己的,而之前的這位陳大人明顯是不怎麼運動的,單從剛才的手感上來看,陸瑾瑜小腿上的肌肉都比自己的要結實一些。
既然仵作已經說了那兩具屍體上的這個特點,看來這兩具屍體真的是春桃和秋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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