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陳玄想的差不多,第二天還沒起床的時候陸瑾瑜就來了衙門。
不過除了陸瑾瑜之外,還有一個更奇怪的人也來了。
那是一個眉清目秀的和尚,奇怪的地方就在於他的手中拎著一個大木盆。
而這個和尚什麼也不肯對捕快說,點明瞭要見陳大人。
陽縣加上週圍的幾個村子中的人口雖然不少,但是卻只有一個地方有和尚,那就是長青山上的青山寺院。
陳玄聽到這個訊息後,第一時間想到就是和最近發生的這些命案有關。
想到這裡,陳玄從床上爬起來之後馬上就去見了那個和尚。
似乎是有點面熟,前幾天的時候應該見過他,雖然陳玄叫不出這個和尚的名字,但是卻可以肯定他就是來自青山寺的。
“這是什麼?”年輕和尚手中的那個木盆非常顯眼,所以陳玄第一眼就看到了。
“陳大人,這個木盆原本是我們寺裡的一個小和尚洗衣服用的,他上次使用的時間應該正好是長青山上發生命案的前一天。而昨晚他再次想要洗衣服時,卻發現了這水盆有些不太對勁的地方,我們覺得很有可能和那起命案有關。”
年輕和尚說完之後,大堂之上的幾人皆是激動萬分。
陸瑾瑜馬上問道:“哪裡不對勁?”
“這個,你們只要一看便知。”年輕和尚猶豫了一下,覺得還是讓陳玄自己來看比較好。
陳玄立刻從年輕和尚手中接過了這個木盆,可是粗略一看之下,並沒有發現什麼異常。
年輕和尚注意到了陳玄狐疑的目光,知道他一時間並沒有發現水盆中有什麼異常。
他立刻輕輕挽起袖子,用手指著木盆的底下縫隙處。
“陳大人,你仔細看看這裡。”
陳玄順著年輕和尚的指點,仔細觀察之後果然發現了一些奇怪之處,那裡的木頭縫隙中好像有一些非常細小的紅絲,由於木盆早就幹了,加上這些紅絲非常難以分辨出來。如果不是有這個年輕和尚的指點,陳玄恐怕真的看不出什麼來。
“這是?你們是怎麼發現這些小細節的,要不是你說的話,我根本就看不到。”陳玄笑著問道。
“陳大人,您也知道我們寺裡的和尚飲食清淡,只吃素食。所以當這個木盆的主人在準備用這個木盆的時候,他很容易就聞到了這水盆中有種淡淡的腥味。”
“腥味?”陸瑾瑜也湊了過來,絲毫不顧個人儀容的將鼻子湊到了木盆跟前。
片刻之後,陸瑾瑜側著頭看著陳玄,面色凝重的說道:“是有一股腥味,好像是血。”
陳玄點了點頭問道:“你能詳細說說這木盆是在哪裡發現的嗎?”
年輕和尚馬上回答道:“這個木盆的主人是個從小在山上長大的小和尚,他和幾個師弟住在同一個房間,這個木盆在他上次用完之後就放在了屋後,當山上出現命案的時候,沒有人注意到這個木盆有沒有被人拿走過。但是這個木盆中明顯是裝過血的。”
雖然這個年輕和尚說木盆中是顯而易見的裝過血的,但是陳玄覺得如果不是他們這些長年吃素的和尚,恐怕一般人還真發現不了這一點。就算之前是裝過血,但是從現在那幾乎很難發現的痕跡來看,這個木盆應該已經被清洗過了。
將年輕和尚送走之後,陳玄又陷入了沉思。
這個木盆並是什麼重要物品,而且由於它太大了點,和尚們洗臉的時候也用不到它,應該只有在洗衣服的時候才會用到。這就導致了木盆並沒有放在隨處可見的地方。
再加上那幾日又發動了山上的和尚一起在山上到處尋找,這也給了某人將這個木盆放回去的時間。畢竟那些和尚的日子比較清貧,如果真的找不到這個盆的話,肯定會引起他們的注意。
可是如果真的是殺人兇手拿走了這個盆的話,它是被用來做什麼了呢?在山上的命案中,這個盆到底有什麼作用。
那個血池雖然被血染紅,但是從上游流到那裡的溪水都是無比清澈的,而且在山上的時候也沒有發現其他的水源,陳玄相信這個木盆應該就是在那條小溪中清洗的。只要山上的小和尚粗心一點,直接將水倒入了這個已經被清洗過了的木盆中之後,那應該就不會有人知道這個木盆曾經裝過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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