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張碩的灼灼目光,陳玄點了點頭。
“那我這園子何時可以解除封鎖?畢竟已經封鎖好幾天了。”
“等我的人確定俞靈已經離開這裡後,就可以解除封鎖了,我想最遲不會超過今天晚上吧。”陳玄給了他一個準確的時間。
看來張碩對陳玄的回答還是比較滿意的,他並沒有提出異議。
陳玄和陸瑾瑜兩人來到了俞靈的房內,陸沉並沒有過來。都說文人墨客喜歡傷春悲秋,看來陸沉一時半會還是沒緩過勁來。
“瑾瑜,幫我四處找一下這裡有沒有俞靈留下的什麼字跡。”雖說眼下最重要的是找到俞靈這個人,但是確定那封信到底是不是俞靈寫的也同樣重要。
如果那真是俞靈寫的,那麼殺害墨蘭的兇手應該就是她了。雖然在陳玄看來,俞靈並沒有什麼殺人動機,但是卻有人證唐清兒,還有她突然留信離開這一事實。不過要是被證實了那封信是別人寫的,那這件事就有些複雜了,這樣的話,俞靈八成已經死了,就是死在了那個真正的兇手手裡。
那麼最有嫌疑的人還是春桃。
只不過活要見人死要見屍,就算俞靈是被人徹底誣陷,揹著罪名死了,那屍體肯定還在這園子中。
“你懷疑信不是俞靈寫的?”陸瑾瑜明白了陳玄的意圖。
“對,現在不外乎有兩個結果,要麼俞靈是兇手,要麼她成了第二個受害者,到底是哪一種,就看這封信到底是不是俞靈親手寫的。”
不過陳玄和陸瑾瑜並沒有找到他們想要找的東西。雖然找到了文房四寶,紙上卻沒有留下一個字。
“太乾淨了,我看俞靈的字寫的這麼彆扭,肯定是平時不怎麼寫字的,要是想寫信的話,應該會提前試著寫幾個字才對,這裡卻什麼都沒有,好像有點奇怪。”陸瑾瑜分析道。
“不錯,你說的有些道理,不過也有另外一種可能,時間太急了,所以她是在倉促之間寫了那封信。”
而且陳玄又產生了新的疑問。
真的有必要寫這樣一封信出來嗎?雖然信上說她以後會給冬姐還錢的,但是大家都知道那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事情。
如果不留這封信的話,她將會有更多的時間可以逃命。而留下了這樣一封信,除了將眾人的視線都鎖定在她身上之外,其實沒有任何作用了。
如果一直不能證明這封信就是俞靈寫的,陳玄覺得自己有理由相信這封信是假的。
冬姐帶著一打紙張出現了,她的額頭上有不少汗珠,看來她也十分緊張。畢竟之前她是一直竭力維護俞靈,說俞靈不會是兇手的。
而從眼下這種情況來看,俞靈的嫌疑無疑是最大的,她生怕陳玄會懷疑到她的頭上,所以表現的格外殷勤。
“陳大人,這是之前俞靈在學著寫字時留下的手稿。”
陳玄將這些紙張鋪開,原以為俞靈只是略微識點字而已,沒想到她光是練習就用了這麼多紙,看來她識字應該不少。
“冬姐,看樣子這俞靈應該也學了很久寫字吧,為什麼她的字還是這麼難看呢?”陳玄雖然沒寫過多少毛筆字,但是他覺得自己要是上手寫的話,肯定比俞靈寫的要更好看些。不管她是不是兇手,這丫頭的字寫的也太磕磣了。
“對呀,所以我說俞靈就是一個小笨丫頭,學什麼都特別慢,教她跳舞學不好,教她寫字也寫不好。要不是看她長得單純漂亮,我都不會在她身上費這麼多功夫。沒想到我養了個白眼狼出來,不但賠了錢,還殺了墨蘭。”
陳玄將那封信和俞靈的手稿對比,的確像是同一個人寫的。
為了保險起見,陳玄仔細在手稿中找到了信中的每一個字,可是這丫頭寫字實在是不成章法,相同的字在她手裡都能寫出不同的樣子出來。
很快,陳玄就可以斷定這信是俞靈親手寫的了。陳玄發現俞靈的字雖然寫的都不盡相同,但是“我”這個字,她寫的與別人完全不一樣,至少陳玄活了這麼久,還沒見過有誰是像她這樣寫的。
“我”字的右下部分明顯是向上勾的,但是在俞靈的手下卻寫成了向下彎。這個字出現了許多次,雖然其他部分都寫的不一樣,但唯獨這一點是相同的。
看來這封信十有八九是她親手寫的,因為她來這裡尚且不到十天,就算是最親近她的春桃也沒多大可能將俞靈的字模仿的這麼像,更不可能知道俞靈的這個寫字的習慣。
但是她又是為什麼留下這封信的呢?目的是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