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玄暗啐一聲,這傢伙都不會說點吉利話嗎?眼下這情況來看,雖然陸沉暫時沒找到,但是明顯活著的可能要更大一些。
出了山洞沒多久,陳玄終於看到了陸瑾瑜的身影。
她向來都是那副意氣風發的姿態,陳玄這麼久了還從來沒看到過她呈現出這個失魂落魄的樣子來。
“瑾瑜,你怎麼了?你也不要太過擔心。”
陸瑾瑜把手揚了起來,陳玄這才看到她的手中還拿著一張紙,紙的大小和在山洞中發現的一般無二,不過這張好像不是白紙,上面似乎有東西。
陳玄連忙接了過來,那是一個人的畫像,俞靈的。
陳玄想起來自己昨天的時候就說過要讓陸沉幫自己畫俞靈的畫像,不過這怎麼會在陸瑾瑜的手裡?
“這是在哪裡找到的?這是陸沉畫的嗎?”其實當陳玄看到這幅畫像是如此的栩栩如生之時,就已經相信這的確是陸沉的手筆了。
陸瑾瑜點了點頭,朝著遠處指了一個方向。“是我在那邊的樹下找到的,而且是被一塊石頭壓著的,我想這應該是陸沉在向我們傳達某種資訊吧。”
“那就好,這就說明陸沉只是被擄走了,既然兇手沒有傷害他,那陸沉暫時應該是安全的。”陳玄安慰著說。
不過陸瑾瑜卻搖了搖頭,“陳玄,你不知道陸沉有多重要,單單是他被人擄走,那麼擄走他的那個人就已經處於非常危險的境地了。如果沒有步步緊逼的話,我同意你的觀點,出於兇手她自己的目的,也許陸沉的確不會有什麼危險。但是如果把兇手逼得急了,當她知道陸沉是一個燙手山芋,根本沒辦法握在手裡的時候,陸沉就真的危險了。”
夜晚的視線實在是太差,陳玄和陸瑾瑜在半夜的時候回去休息了幾個時辰,第二天天剛亮,兩人又來到了長青山上。
搜尋一直在持續著,眾人輪流在山頂的寺院裡休息過了,倒也不是非常累。
陸瑾瑜帶著陳玄又來到了昨天夜裡她發現畫像的地方。
這才看清楚了此處地勢。
由於昨日夜裡光線太差,陸瑾瑜只發現了這附近有一個非常陡峭的小山坡,她並沒有下去搜尋。打的主意就是想等今天白天的時候再下去,這樣更方便一些。
但是現在兩人才發現,這裡不僅僅是一個山坡這麼簡單。
下面竟然是一條緩緩流淌的小溪。由於這條溪流的位置比較低,所以它的的落差不是很大,加上昨夜整座山上的聲音都不小,所以陸瑾瑜竟然沒有聽見這裡有水流之聲。
陳玄探出身子看清了這裡的地勢,心中的緊張感降低了不少。
現在終於知道那張俞靈的畫像為什麼是整整齊齊的放在樹下,並且細心的用石塊壓住了。
那並不是陸沉故意在給他們留下的線索。真正的原因應該是陸沉根本沒有被別人控制,他只是想要去那條溪水中罷了。
擔心紙張會被水打溼,所以才放在了那裡。
這樣解釋的話,一切都順理成章了。陳玄一直覺得春桃並沒有把陸沉控制住的必要,他原先還一直在想春桃為什麼要那麼做。
陳玄將自己的判斷告訴陸瑾瑜,陸瑾瑜聽完之後大喜。
“你的意思是,陸沉是從這裡下去了?但是他為什麼要下去呢?”
陸瑾瑜知道陸沉的性格,如果沒什麼必須要這麼做的原因,他肯定是不會從這裡下去的。畢竟這個山坡非常陡峭,下去雖然不難,但是再想上來的話可就沒那麼簡單了。
“我們在那個山洞中發現了陸沉的外衣和許多他的東西,而且那個山洞距離這裡並不太遠。所以他應該就是從那裡出來之後再來的這裡。
既然他從這裡下去了,我想這下面肯定有什麼東西在吸引著他。”陳玄緩緩說道。
“會是什麼東西?”陸瑾瑜連忙詢問。
“我想大概就是春桃吧,也許是陸沉發現春桃不見了,他在四處找過之後依舊沒有找到。如果我所料不差的話,這山坡上絕對有春桃留下的一些痕跡,所以他才想下去看看。而出來的時候他也沒想到有可能會下水,所以就把俞靈的畫隨身帶著了。畢竟那山洞中有不少他的東西,卻沒有一件任何貴重的。”
陳玄說完之後看了陸瑾瑜一眼。
“瑾瑜,我們下去找找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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