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玄皺著眉頭問道:“那你知道那些少年究竟去了哪裡嗎?還有你知道一共有多少少年被牽扯進來了嗎?”
“這兩年下來,最少也有一百多了,可是我真的不知道那些少年最終去了哪裡,這麼多人怎麼可能會平白無故的失蹤呢?我猜測他們應該是已經死了。”
陳玄忽然想到前幾天在陽縣外看到的那一隊人,他馬上問道:“最近莊景明是不是又要人了?”
“你怎麼知道?”
絡腮鬍覺得自己越來越看不懂這個年輕人了,他似乎是什麼都知道一樣。而且這次是莊景明前幾天才下的命令,根本不可能這麼快就洩露出去。由於附近的村子幾乎完全被他們禍害了一遍,現在已經不得不去非常遠的地方尋找合適的人了。
絡腮鬍有些神秘的說:“而且這次很不一般,之前每次最多要十幾二十個,可是這次竟然一口氣要一百個人。”
陳玄心中的震驚無以復加,一百個的話,恐怕直接把一個村莊的年輕男子完全蒐羅乾淨了。
而且他同時又確定了一件事,以那個莊景明的身份,就算真的是騙人來打黑工,也不可能一次性就要一百個。如果說原來陳玄是有些懷疑宋仁是幕後主使的話,那麼現在應該可以確定了,莊景明就是在為宋仁辦事的。
沒想到在這個渝州城內,他將要面臨的敵人那麼多,而和他站在一條陣線的,恐怕只有現在束手束腳的張國禎了。
至於那個宋仲武,陳玄不知道在他查清了這件事的幕後主使真的是他的父親之後又會做出怎樣的抉擇。
陳玄現在手上沒有任何實質性的線索,只能寄希望於這個絡腮鬍男人知道的足夠多了,而且前提是他肯毫無保留的交代他知道的所有事。
“你想要活下去的話,恐怕沒有那麼簡單,除非扳倒莊景明,你才有一線生機。”
“什麼?”絡腮鬍大驚失色,就憑他怎麼可能扳倒在渝州城呼風喚雨這麼多年的莊景明呢?
陳玄苦口婆心的說:“你首先要知道,現在你面臨的最大危險不是莊景明要你死,如果他手裡有決定權的話,你去求他饒你一命或許還有用。渝州城做主的不是他而是宋仁,在沒有證據的時候,宋仁可以繼續愚弄城中的百姓,可是事實就在那裡,你說了那些話,附近的村子裡也的確有人失蹤了。宋仲武肯定會查到什麼東西出來的,到時候就算宋仁有心包庇莊景明,可是他得給百姓一個交代,莊景明為了活命,肯定會把你推出去的。但是你又憑什麼替他去死呢?這一切都是他讓你們這些手下人做的,到頭來卻死的是你們,難道他莊景明的命就金貴,你們都可以死,唯獨他不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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