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伯文和陳玄逐漸打的交道多了,他也不知道陳玄此時說的話到底是不是在胡言亂語,不過他是肯定不敢完全相信這個年輕人的話的。
他忽然話鋒一轉問道:“陳大人,陽縣是不是有一名和你有婚約的女子?”
陳玄對於現在的陸瑾瑜還是比較放心的,她現在對於陳玄可以說是唯命是從。而且武功還那麼好,陳玄相信她是可以暫時應付南嶺村發生的狀況的。
陳玄十分坦率的說:“沒錯,她叫陸瑾瑜,而且和我一起來了渝州城,不過我現在也不知道她到哪裡去了。她武功不錯,我根本不知道她的行蹤。”
這些事情都是瞞不住的,陳玄乾脆就直接認了。
“那我告訴你她去哪裡了吧,她也去了南嶺村,你覺得要是我要是按照你說的,直接殺了宋仲武,並且嫁禍給她的話,怎麼樣?”
宋伯文接著自顧自的說道:“到了那個時候,我肯定是不能讓那名女子活下來的,她也會死在南嶺村的。”
陳玄卻似乎是完全沒有在乎陸瑾瑜的死活,他並沒有反駁宋伯文的這個提議,而是非常冷靜的說:“大少爺,我知道為什麼那些捕快會違抗我的命令了。”
“在陽縣中,我唯一的親信叫做李修遠,他被我派去了京城,其他的那些捕快完全不服我這個縣令的,這件事在陽縣幾乎是眾所周知。他們看我只是一個文弱書生,所以更願意聽從身手遠超他們的陸瑾瑜的命令。說出來雖然有些不好意思,可這的確都是事實。南嶺村的那幾個捕快肯定是聽了陸瑾瑜的命令才會這樣做的,她總是自持武功甚好,想要行俠仗義,能做出這種事來也並不奇怪。我只是一個普通人,在明知事不可為的情況下,我只想好好的活著。大少爺,就按照您說的做吧,直接殺掉他們,把宋仲武的死嫁禍給陸瑾瑜,不過,…”
陳玄似乎有什麼難言之隱、
宋伯文有些不耐煩的說:“有什麼話就直說。”
宋伯文算是明白了,陳玄此刻將自己擇的一乾二淨,完全就是為了能夠活下去而已,可是自己卻又偏偏不能真的讓那些守衛不顧宋仲武的死活。那個宋傑聽不聽自己的先不說,光是那一千多雙眼睛看著,他就不可能這麼做。
“陸瑾瑜不能死啊,她們陸家在陽縣的名氣不小的,要是她真的死了的話,訊息傳到京城,我派去的那名捕快就會把一些不利於城主府的事情說出去的。”陳玄終於有些歉意的說出了難言之隱。
莊景明將手中把玩的杯子放下,有些無聊的說:“走了,你們這些人啊,彎彎繞繞太多了,聽你們說話爺頭疼。”
重重的關門聲響起之後,宋伯文笑眯眯的問道:“怎麼聽宋大人的口氣,你和陸瑾瑜的關係似乎並不怎麼好?”
陳玄果斷的點了點頭:“要不是因為有一紙婚約的話,我和她恐怕這輩子都不會說幾句話的。”
“這樣啊,時間也不早了,那陳大人就早點回房休息吧。”
陳玄此時才覺得有些奇怪,怎麼這個宋伯文忽然就讓自己走了呢?
在陳玄離開片刻之後,宋伯文坐下來對依舊發呆的宋叔禮說:“這麼大的人了,怎麼就一點膽識也沒有?記得我之前向你提過的事吧?等會兒你親自去做。”
宋叔禮的頭立刻抬了起來,不過在宋伯文的注視下,他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