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他這只不過是多此一舉而已,陳玄可以從身上傳來的體溫確切的感覺到小玉姑娘已經死去多時了。
這到底是是怎麼回事?昨夜發生了什麼?
陳玄想要努力的回憶昨晚的事,可是他卻發現自己竟然連昨晚到底是什麼時候睡著的都不知道。
片刻之後,陳玄終於理出了一絲頭緒。
這是非常明顯的栽贓嫁禍。
陳玄將小玉的屍體安安穩穩的放置好,並且用被子遮蓋起來。他的心裡非常清楚,要不了多長時間,就會有人闖進來了。
難怪昨晚宋伯文會在聽說自己和陸瑾瑜關係不好之後便讓自己離開。他當然不敢直接要了自己的性命,如果那樣的話,就算自己和陸瑾瑜的關係不好,可是畢竟兩人身上有婚約在身,他怕陸瑾瑜在知道這事後會把這訊息傳給在京城小住的陸瑾瑜的母親。但要是自己殺了人的話,那就不一樣了,更何況看自己現在這樣子,他們想嫁禍的恐怕不僅僅是殺人這麼簡單。
假如陳玄和陸瑾瑜之間的關係真的如同宋伯文認為的那般,那麼陸瑾瑜可能的確會認為陳玄就是殺人兇手。可是透過這幾個月的相處,陳玄發現陸瑾瑜雖然性子耿直了些,卻一點也不笨,在有些方面甚至非常聰明。比如在她看到陳玄的確有能力查清楚一些疑難案件的時候,她就會選擇無條件的相信陳玄。
可是問題就在於,那個所謂的已經前往京城的捕快根本就是陳玄瞎說的,就算自己真的死了,這裡的事也不會有京城中的貴人們知道。
心中沒了底氣的陳玄想要找到張國禎給自己的那個護身符,卻意外的發現護身符和身上穿著的衣物一起起消失了。陳玄只得先穿上換洗的衣服,那個護身符應該只是湊巧被人拿走了,應該沒有人發現其中的奧秘吧。
陳玄此刻下子只能這樣希望了。
眼下的情況看似已經成了死局,陳玄也的確消沉了一會兒,不過很快他就振作起來了。不管前世還是今生,他從來都不是一個輕易放棄的人。雖然看起來已經跌入谷底了,說不定還有機會觸底反彈呢,不到最後一刻,結果到底如何還未可知。
給自己一番洗腦之後的陳玄重重的喘了一口氣,他看著床上的那個已經氣絕多時的女子,心中升起幾分不忍。
“小玉姑娘,在下冒犯了。”
低聲說完這一句話後,陳玄將依舊插在小玉胸口的那把匕首拔了出來,他的手上也沾了不少血。
陳玄手下的動作沒有停下,他又細心的將小玉身上凌亂不堪的衣服整理好,讓她可以走的有尊嚴一些。
“小玉姑娘,你一直擔心宋仲武的安危,他是個好人,我在此向你保證,他一定會沒事的。還有殺你的那個人,我也一定會讓他付出代價的,一定。”
這些話看似是在對一具屍體說的,其實陳玄更多的是講給自己聽。他沒想到這城主府的人竟然會如此不把人命當回事,為了栽贓自己不惜殺掉一個無辜的人,想必昨夜她來到自己的房間時,宋伯文已經下定決心要她死了。
門外忽然傳來了嘈雜的聲音,陳玄不用看也知道,肯定是宋伯文帶著人要進來給自己來一出證據確鑿的殺人案了。
那些腳步聲越來越近,陳玄可以聽到來人絕對不少,他沒怎麼遲疑,便拿著那把沾滿鮮血的匕首推開了房門。
既然這口黑鍋註定要砸到自己身上了,為了避免自己被黑鍋扣的見不了光,索性還不如站著就把黑鍋接在身上,好歹還能見到陽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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