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陳大人不承認此事的話,三弟你還有動手的理由,可是現在陳大人看的如此通透,咱們就不必再多此一舉了。明日還要在城主府大堂公開審理此案,希望陳大人可不要一天一個說法啊,要不然你可不僅僅是一個死字那麼簡單了,文人身子骨弱,你可能不知道那些粗糙漢子都承受不了的酷刑有多麼難熬。陳大人一定得想清楚了。”
聽到宋伯文這毫不掩飾的威脅話語,陳玄試探著問道:“事已至此,我是不是隻有死路一條了?”
“對,你的確是只剩下死路可走了,你太狡猾了,我不敢放你活著離開渝州城,只有死人才能永遠守住秘密。可是你知道嗎,死的方式卻不盡相同,只要你明天沒有改變口風,我保證你在監獄裡不會受到任何痛苦,到最後可以體面的死去,但是你明天要是有想要亂說話的跡象,我的人會第一時間讓你失去說話的能力,那麼你接下來的日子可就不好受了啊。”
陳玄忽然話鋒一轉,示意宋伯文的人進房間去。
“我的事以後再說吧,既然你們要給小玉姑娘一個比較尊貴的身份,希望你們能夠將她厚葬吧。”
進去之後,宋叔禮看到躺在床上的小玉身上的衣物已經被整理的非常整齊了,他的臉上湧現出一絲難過,這個女子是他親手殺的,也是宋伯文逼他這麼做的,自己之前的失態已經讓宋伯文非常失望了。
“大哥,我去把她埋了吧。”
沒有等到宋伯文同意,宋叔禮便直接抱起了那具已經冰涼的屍體離開了房間。
等到宋叔禮走遠以後,宋伯文才暗啐一聲:“真是個廢物。”
陳玄感嘆道:“三公子應該是活生生的被你逼著走到今天這一步的吧。”
聽到陳玄話語中毫無掩飾的厭惡,宋伯文冷笑著說:“陳大人真是好雅興了,明明已經死到臨頭了,竟然還有心思關心別人的事情?”
陳玄不再傷春悲秋,他正視著宋伯文的眼睛,波瀾不驚的說道:“我們做個交易吧。”
“交易?你現在手裡還有籌碼嗎?”
“不勞宋公子費心,我的手中當然還有籌碼了,而且這個交易對你來說,穩賺不賠。”
“哦?說說看?”宋伯文忽然來了興致,在他的眼裡,陳玄已經和一個死人差不多了。
陳玄的臉上忽然湧現出一股恨意,他十分悲憤的說:“原本我是不會這麼快就暴露的,我想應該是有人向你告密了吧,你不說我也知道,那個人就是唐立。既然我活不了了,我想讓他和我一起死。”
陳玄此時的表情就像是一個輸紅了眼的賭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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