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你先走吧,我想好好的睡一覺,這段時間實在是累壞了。”
說完之後,陳玄竟然自顧自的回到監獄的角落躺了下來,只留下了一個背部給陸瑾瑜。
陸瑾瑜將塊布藏好之後才轉身離開。
那塊布上應該是有字的,只是還不知道究竟寫了什麼。
在出去的時候,宋伯文漫不經心的說:“此事在渝州城引起的轟動過於劇烈,因此我們不得不盡快將此事壓下去,三天之後,處決陳玄。”
陸瑾瑜儘量保持著心境,她只是微微的點了點頭:“殺人償命天經地義。”
看來只有三天時間了!
知道陸瑾瑜的身份有些特殊,所以宋伯文也沒有強留陸瑾瑜在城主府休息,只是叮囑她最近的情況有些特殊,希望她能夠等到陳玄被處決之後再離開渝州城。
陸瑾瑜當然明白他的意思,在隨便應付過去的後,陸瑾瑜終於順利離開了宋伯文的視線。
出不了渝州城,現在光天化日的,也不能立刻去找李修遠,看來只能先等到晚上再說了。
在一間客房之內,陸瑾瑜終於看到了那塊布上寫的字。
‘李修遠,定軍山。’
這塊布雖然不小,可是那些字卻是暗紅色的,看來應該是陳玄用自己的血寫下來的,難怪只寫了這麼幾個字。
陸瑾瑜的眉頭緊緊皺在一起,這是什麼意思呢?讓李修遠去定軍山?
她當然知道定軍山是什麼地方,可是李修遠只是一個捕頭,定軍山上的將軍會聽李修遠的話嗎?
陸瑾瑜的視線又移動到那塊護身符上,思考了一會兒之後,陸瑾瑜輕而易舉的將護身符中的那塊玉拿了出來。
陸瑾瑜是不懂這些玩意兒的,可是卻不難看出這似乎只是一半而已。
“護身符,還說是對我很重要,其中裝了半塊玉。”陸瑾瑜小聲唸叨著,修長的手指也輕輕的在桌子上敲打著。
“看來李修遠應該是還知道什麼我不知道的東西,陳玄的意思是讓他帶著這塊玉去定軍山尋求幫助。”
半夜早已宵禁之時,陸瑾瑜悄無聲息的來到了一個蜷縮成一團的乞丐身邊。
她臉上帶著幾分笑意,輕輕的在這乞丐的身上踢了一腳。
而李修遠立刻便察覺到了,他今天也見到了陸瑾瑜,不過只是沒有聲張而已。可是他知道陸瑾瑜很有可能會找自己的,因此睡的非常淺。
“陸姑娘。”
“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跟我走。”
在客房之中,兩人彼此交換著資訊。
“陳大人讓我去尋找一個軍械所的下落,這個軍械所非常重要。我已經找到了這個地方,而且陳大人也知道了這件事。”
“陳玄給了我半塊玉,他的意思應該是讓你拿著這半塊玉去定軍山搬救兵,而且他多次強調這東西是護身符,我猜測他想說的其實是定軍山上的人才是護身符,也就是說我們可以完全信任他們。”
李修遠立刻點頭:“好,那我明日一早便出城前往定軍山。”李修遠將那塊玉緊緊捏在手中。
“還有,那個宋家公子說三天之後便要處決陳玄,你必須儘快帶救兵回來,我就在監獄附近守著,要是三天之內你還沒回來的話,我便自行動手了。”
“放心吧,定軍山距離渝州城不過二十里,我一定可以在三天之內趕回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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