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定身後沒有人跟過來後,李修遠像一個乞丐一樣蹲在了角落裡。
現在該怎麼辦?李修遠還以為陳玄會暗中向自己傳到什麼命令,可是陳玄卻什麼都沒有說,只是在最後離開的時候向自己輕輕的搖了搖頭。
他搖頭代表著什麼意思呢?李修遠根本就是一個武夫,並沒有那麼多花花腸子。他思考了很長時間之後,自言自語的說道:“難道陳大人的意思是說他並不是兇手?不對,我知道他肯定不是兇手的,而且他對我說這個也沒有什麼作用啊。”
李修遠一頭霧水,他向來都是聽從別人的命令辦事的,現在卻只剩下了他一個人,實在是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看來只能去找陸瑾瑜了,那裡有雖然有許多渝州城的守兵,可是也有宋仲武作為人質,暫時應該不會有事。
李修遠下定決心之後便立刻站了起來,雷厲風行的他想要現在就去南嶺村。
可是他的心中忽然有了一絲靈感,身體順著牆又緩緩的坐了下來。
“不會吧,陳大人向我搖頭的意思難道是讓我什麼都不要做?”
李修遠重重的喘了一口氣,他逐漸肯定了自己現在的想法。陳玄既然會如此坦然的認罪,肯定是將後面的事已經安排好了,那麼陳玄的意思十有八九就是讓自己什麼都不做。而且剛才也向陳玄示意了自己已經找到了那個軍械所的位置,看來陳玄是想讓自己暫時呆在渝州城中,靜靜的等著就行。
想通了之後的李修遠終於放鬆了下來,大咧咧的坐在了地上。
一個路過的婦人看到李修遠的樣子,暗自想著這麼精壯的一個小夥子,有手有腳的做什麼不好,偏要做一個乞丐。於是在長嘆了一聲氣之後,給李修遠的腳下扔了兩個銅板。
李修遠起初還有些高興,這渝州城的百姓挺好客的,知道自己身上沒有錢了,便給了自己兩個銅板。可是他很快就反應過來了,敢情這婦人是把自己當成乞丐了。
莊府之中,宋家兩兄弟都在此處。
“景明兄,我還想麻煩你幫我一件事。”宋伯文淺淺的飲了一口茶水後說道。
“宋公子儘管吩咐,現在我們算是一條繩上的螞蚱了。”莊景明諂媚的說道。
現在宋伯文無論提出什麼要求他都會答應的,南嶺村那邊的事已經鬧大了,萬一以後洩露出去的話,那裡還要自己的十個人呢。要是沒把城主府哄高興了,他們說不定就乾脆把這事一股腦推到自己頭上。雖然那些人的確是自己抓到,可說到底還是給城主府抓的,而且也死在了他們宋家人的手裡。
宋伯文對於莊景明所說的同一條螞蚱上的說法不置可否。他直接說出了自己的要求:“只要我刻意把陳玄殺了小玉的事情說給南嶺村的那些人,那個名叫陸瑾瑜的女子應該會來渝州城一趟的。這個女人的武功很高,應該就是她制服了宋仲武。而宋仲武也知道了在路邊救回來的那個被他當做妹妹一樣看待的小玉姑娘被陳玄殺了的話,他應該也會回來的。宋仲武這段時間一直被挾持,肯定體力不濟,在他回渝州城的路上,你找人殺掉他。”
宋叔禮抬頭看了他的大哥一眼,不過很快就收回了目光。殺了宋仲武也好,畢竟那個小玉是他親手殺的,萬一讓宋仲武知道真相了,那自己豈不是要倒黴了。
莊景明沒怎麼猶豫就答應了這個要求,他故作殷勤的說道:“那要不要我讓人順便那個姓陸的女子一併殺了,免得她要為陳玄翻案。”
宋伯文立刻搖頭,然後笑著說道:“陳玄都親口承認了,她還翻什麼案?而且這名女子和陳玄的關係並不好,我會放出訊息,在三日之後處決陳玄,陸瑾瑜回來應該只是要拿她家祖傳的那塊護身符而已。而且根據我的調查,這個陸家在陽縣頗有些財力,每年都會大行善舉,在陽縣可以說是深得民心,我們沒必要跟這樣一個女子過不去。”
就在宋伯文想要離去的時候,有一個莊景明的人冒冒失失的進來了。
莊景明有幾分不悅,他現在不能得罪城主府的人,生怕自己的下人會惹宋伯文不高興,便帶著幾分怒氣說道:“有什麼事不能等兩位公子走了之後再說嗎?沒大沒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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