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景明還以為是什麼大事呢,他不敢保證可以找到人,但是幫忙找找倒還是可以的。
“沒問題,我一定盡全力去找,只要找到了,便第一時間將宋二公子送到城主府去。”
可是宋伯文卻搖了搖頭,淺笑著說:“我的話還沒有說完,如果您真的找到了仲武的話,不必送到城主府。只要把他交到我手裡就行了,死活不論。”
莊景明看著宋伯文的冷笑,有點詫異的說:“你這是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你只要按照我說的做就好。”
莊景明正在納悶看起來關係還算融洽的兄弟二人之間怎麼會如此互相算計。房門卻突然被人撞開了。
兩人不約而同的抬頭看去,闖進來的正是風月樓的老闆張碩。
宋伯文陰惻惻的說:“張老闆,我有沒有吩咐過不要來打擾我?”
張碩連忙彎下腰表示歉意。
“宋公子,老城主他親自過來了,我特意來告知您一聲。”
“我爹?他來做什麼?”宋伯文心中一緊。宋仁還不知道他和莊景明的關係有多親近,而且他此時應該在盡力尋找老二的下落才對,要是被發現他現在在酒樓中消遣,恐怕不太好看。
“張老闆,你這裡有沒有其他地方可以出去,我現在不想讓我爹知道我這裡。”
“有,兩位請隨我來。”
宋仁親自到他兒子失蹤的那個房間檢查過了,並沒有任何痕跡,而且透過對酒樓中人的盤問,也的確沒有可以下手的線索。
他的兒子宋仲武就像是在房間裡憑空消失了一樣。
可是這又怎麼可能呢?無奈之下,他乾脆將壓力給到了酒樓老闆張碩的身上。
張碩這邊在將宋伯文和莊景明送出去之後,便立刻趕了過來。
“你就是張碩?”
張碩連忙點頭,眼前這個老人他可是完全惹不起的。
“我兒子宋仲武就是在你這裡消失的,雖然目前沒有線索,但是我看你這酒樓著實不小,在整個渝州城也算是數一數二的了,難免人多眼雜,盤點不清。所以我打算如果你還是沒有任何頭緒的話,就先將你這酒樓封鎖起來,一個一個的仔細審問,我相信總會有收穫的,你覺得如何?”
張碩自然不想這樣,要是把這個酒樓也停了的話,他的收入便減少了大半。
張碩不由的感嘆自己最近的運氣不好,陽縣那邊的風月樓出現了他聞所未聞的離奇命案,雖然現在已經告破了,可是以後的生意肯定大不如前。
而渝州城這邊的風月樓是大頭,卻有貴人在他的地盤上消失了,要不是他僅僅只是一個商人,沒有過多樹敵的話。張碩都要懷疑是不是有人在故意針對他了。
許久之後,張碩大著膽子說出來自己的意見。
“宋大人,我的確還沒有關於貴公子的線索,但是我想向您舉薦一人,也許他能夠找到什麼也說不定?”
“是誰?”
“回稟大人,我要舉薦的是陽縣縣令陳玄。”張碩果斷的說:“前段時間我在陽縣的酒樓發生了一系列離奇的命案,至少對於我來說,還沒有聽說過手段如此隱秘的兇手,而這件案子就是被那個陳玄破獲的,此時兇手已經伏法,我覺得這個人或許能找到二公子的下落?”
“陽縣縣令?”宋仁偏過頭去問跟著身後的管家宋傑:“這個陳玄是咱們的人嗎?”
宋傑回答道:“不是,這個陳玄是前幾年的舉人,而且是王老先生的學生,您當時說要給王老先生個面子。便讓他去雖然偏僻,卻比較富裕的陽縣當了縣令。”
宋仁點了點頭:“原來是個讀書人,那就將他請過來吧,這件事交給你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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