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正在搬糧食的那幾個漢子都停下來看著陳玄,他們都沒有想到自己的老闆會被打的這麼慘。而他們只不過是搬一天東西領一天工錢,根本不可能為他們的老闆出氣,畢竟誰知道打人的這個年輕人又是什麼身份?
陸瑾瑜完全不敢相信眼前發生的事,什麼時候陳玄還敢親自動手打人了?一雙明媚的大眼睛閉上又重新睜開,她懷疑自己是不是看走眼或者出現幻覺了
“臭小子,你敢打我?”中年人肥胖的身子掙扎著想要站起來。
而陳玄又是毫不客氣的一腳踩在他的胸口。
恨鐵不成鋼的說:“要是你好好說話,我怎麼會動手打人呢?你就不能好好回答我的問題嗎?”
中年人倔強的說:“有膽量就報上名來,我讓你在這渝州城混不下去。你以為我給莊爺的保護費都是白交的?”
陳玄當然不知道他口中的這個莊爺是誰,但是在這渝州城中,還有人能大得過宋仁父子嗎?
陳玄狐假虎威的說:“我只是一個普通人,但是我是替老城主宋仁以及大公子宋伯文辦事的,你愛找誰就找誰,不過你最好直接讓你說的那個莊爺去找宋城主的麻煩吧,畢竟二公子宋仲武已經失蹤半個月了,城主他老人家著急的很吶,而我是被他從陽縣特意請來尋找二公子的。”
中年人頓時便沒了脾氣,原本因為生氣而漲紅的臉上也沒了血色,此時一片蒼白。
他當然知道宋二公子失蹤的事了,這些日子因為此事不知道被城主府的人問過多少次。可是每次城主府的人都是威風凜凜的來,哪裡會像這個年輕人一樣,沒有帶任何隨從。
他雖然給莊景明交了不菲的保護費,可就算是再多錢,莊景明也不會去找城主府的麻煩的。
而且萬一要是讓城主府知道了自己在尋找二公子一事上搗亂,那自己恐怕在渝州城是混不下去了。
想清楚其中的利弊之後,他馬上就軟了下來。
中年人攤在地上哭喪著臉說:“這位小爺,是我有眼不識泰山了,實在是對不起。您可千萬不能把這件事告訴給宋大人啊,我上有老下有小,全家老小都指望著我養活呢,我可不能出事啊,您大人有大量,就饒過小的這一回吧。”
陳玄沒想到城主府的名頭這麼好使,不過他也不是得理不饒人的性格,只要這個胖子肯配合就好。
“好說好說,只要你回答我的問題就行,你剛才說還有人在詢問關於一些少年的事,那個人到底是誰?”
“回稟大人,我也不認識那個人,只記得那個人雖然看起來身形不差,可是卻穿著一身破爛衣服,而且臉上一直蒙著布,小的並沒有看清楚他的長相。”
陳玄點了點頭,看樣子不是城主府的人,也不像是張府的人,那會是誰呢?
陳玄將這個由於肥胖而動作遲緩的中年人從地上扶了起來,笑眯眯的說:“為了避免打草驚蛇,所以我不想讓別人知道這件事,你也不要隨便將我問過你的話告訴給別人,要不然萬一最後宋仲武公子出個什麼差錯的話,這口黑鍋總得有人來背的,你上有老下有小,應該也不想這飛來橫禍落到你的頭上吧。”
雖然陳玄說話的時候一直笑眯眯的,可是這個中年胖子又不蠢,他哪裡會聽不出其中的警告?所以他非常識相的不斷點頭:“我保證,決定不會有其他人再知道這件事的,要是我敢洩密的話,天打五雷劈。”
臨走之前,陳玄忽然回過頭來問:“你剛剛說的那個蒙面男子是什麼時候在這裡出現過?”
看到陳玄回頭,剛鬆了一口氣的胖子馬上又緊張起來,不過聽到陳玄並沒有繼續為難他的意思,胖臉上便露出了諂媚的笑容:“回稟大人,那個蒙面男子就是在您來之前沒多久便離開的。想必他也是在尋找宋公子的下落,你們是在分頭行事吧?”
“對,你還挺機靈的嘛。蒙面男子的事同樣要保密,知道嗎?”
“是,是,小人懂,大人您慢走。”
中年人心中默默想著回去之後肯定要拜幾下菩薩。
不過回頭卻看到那些工人都在看他,那些人雖然聽不到剛才這裡的對話,卻將自己被打的事情看得一清二楚。他瞪著眼睛說:“看什麼看,再不好好幹活的話,小心我扣你們工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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