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雖然可以暫時保證這些孩子的安全了,可是渝州城的那三千守兵仍然是無比巨大的隱患。雖然陳玄的手中有可以對付那些守兵的底牌,但是這個底牌卻只能用一次,而且他已經答應了張國禎,必須把這塊好鋼用到刀刃上。還沒有找到那個應該存在於暗處的軍械所,還沒有找到宋仁意圖謀反的證據,這個底牌暫時還不能用。
心裡的一塊石頭落了地,陳玄小聲說道:“宋公子,你知道這渝州城附近的幾座礦山之中,哪處是比較隱蔽,人比較少的嗎?”
“城西那座。”不過宋仲武在說出答案之後,便立刻抬頭看向陳玄,他有些知道陳玄問這個到底有目的了。
鐵礦本是官有,而鐵礦的開採必須有朝廷的文書,每年的產量也必須記錄在案。而軍械所更不用提,除了戰時之外,其餘時間對於軍械製造的管制則更加嚴厲,私下是決不允許在沒有朝廷的允許之下大規模的打造刀劍鎧甲的。
而陳玄問的這個最隱蔽的鐵礦,肯定是和他所推測的那個應該真實存在的軍械所有關。
“城西。”陳玄心中默唸,那不正好是自己和陸瑾瑜第一次來渝州城時湊巧遇見的那處鐵礦嗎?這倒是方便了,那裡的人應該還認識自己。
看到陳玄悄無聲息的走了出去,陸瑾瑜察覺到些許不對,馬上跟了出去。
而宋仲武在思考了片刻之後,也跟上了陳玄的腳步。
李修遠對身後的那些捕快說:“這裡可不比咱們陽縣,那些歹人都是心狠手辣之徒,你們一定要多長些心眼,千萬不能大意。”
其中一個捕快好奇問道:“不是有你在這裡盯著我們嗎?”
李修遠笑著說:“我等會和大人有更要緊的事情去辦,這裡就靠你們了。”
“陳玄,你是不是有什麼打算?”陸瑾瑜不無擔憂的說。
她已經看出來了,陳玄的臉上難得的露出了緊張神色。
“這裡只是暫時安全了,渝州城的三千守兵才是大隱患,我得想辦法把這個隱患解除了。”
“你想怎麼做?”
由於陳玄此時尚且並不能完全信任宋仲武,所以有些話不能說的太通透。因此只是含糊不清的說:“別擔心,我有底牌的。”
氣氛一時間安靜了下來,陳玄又向這兩人叮囑道:“倘若渝州城的守兵大舉趕到,想要將這個村子的人全都滅口,你們怎麼做?”
宋仲武果斷說道:“當然是寧死不屈了,雖然我是他們的首領,可是說到底他們還是聽命於我父親,大不了就和他們拼命。”
陸瑾瑜也湧上幾分豪氣,她萬分贊同的點了點頭。
陳玄有些恨鐵不成鋼的說:“就算你們兩個再能打,那可是整整三千人,倘若你們真要拼命的話,我敢保證你們必死無疑,而且保護不了任何人,我告訴你們一個方法吧,這裡距離渝州城非常遙遠,我估計宋伯文肯定是不會親自來的,只要不是他領兵前來,瑾瑜你便可以用宋公子的性命要挾他們。”
陳玄看了一旁的宋仲武一眼接著說道:“沒有人敢冒著讓宋公子身死的風險動手的,只要你們僵持住就好,然後便等我的訊息了。”
宋仲武想了一下,陳玄說的倒也不失為一個好方法,便深深的點了點頭。
陳玄帶著李修遠離開了南嶺村,陳玄語重心長的說:“我之前對你說的這件事雖然聽起來萬分驚險,可是我已經仔細推演過了,其實並沒有什麼太大的危險,我保證你只要按照我說的做,不要衝動行事,那麼一定可以帶著線索平安回來的。”
李修遠退後幾步,同樣鄭重的對陳玄說道:“陸姑娘已經將這裡發生的事情告訴我了,我一定會完成您的交代,即使丟掉性命也在所不惜。”
陳玄伸手在李修遠的頭上狠狠的招呼了一下,在李修遠詫異的眼神中說道:“說什麼胡話呢?什麼叫丟掉性命也在所不惜,我告訴你,你必須活著回來。我是你老大,我沒讓你死的時候,你就不能死。”
看到李修遠竟然在發呆,陳玄又將嗓音提高了幾分。
“我說的話你聽到沒有,自己一個人的時候一定要小心一點,不行了就跑,小命要緊。”
李修遠重重點頭,紅著眼睛說道:“大人放心,我都記下了,我一定會事事小心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