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玄能夠感受到這些殷切的目光,因此並沒有說實話。
“對了,那李輝一家在村子裡還有什麼親戚嗎?或者他有沒有什麼兄弟姐妹之類的?”
“沒有,老李頭和他媳婦好像是從外地逃難來的,兩人的感情非常好,和村民們都相處的非常融洽。後來他媳婦懷孕了,但是在生產的時候卻難產死了,那時候鬧得還挺大的,村子裡的大夫眼看著人可能要出事了,他沒本事救活,就連夜找了陽縣的一個老神醫過來救命,但是太晚了,還是沒能把他媳婦從鬼門關拉回來。”
這個村民萬分惋惜的說:“從那以後,這老李頭就病了,我估摸著大概是心病吧。李輝剛剛成年,他就撒手人寰了。”
如此說來,這個李輝的確是孤身一人,在剛剛這個村民說李輝特別重情重義的時候,陳玄很快就有了一個猜測,劉夫人會不會和李輝有血緣上的關係?畢竟血濃於水,尤其是對他那種自幼失去親人的人來說。
但是他並沒有什麼兄弟姐妹,那到底是怎麼回事?他們兩人之間是透過什麼樣的紐帶緊密相連的呢?
陳玄在一幫村民的簇擁下到李輝家那早已廢棄的房子中看了幾眼,毫無所得。
陳玄看到日頭已經向西邊去了,尋思著也該是離開的時候了,只可惜並沒有什麼收穫,一時間有些垂頭喪氣。
“大人,你們這是要準備走了嗎?”
“對,我回去還有些事要處理。”
“那真是可惜了。”
“哦?可惜什麼?”
“今天是我們村長的孫子過六歲生日,加上去年大豐收,所以今晚他要請全村人去吃飯呢,要是您的事情不急的話,希望您能賞臉留下來。”
“不了不了,我們事情挺急的。”陸瑾瑜趕緊說道,她看到這裡明顯是比較窮的,心想大概也不會有什麼好吃的,還是趁早溜了吧。
“不急,我們的事情並不急,既然如此,那我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陳玄此刻毫無頭緒,一點也不想回去面對那些事情,乾脆就留在這裡一晚好了,也能領略一下這裡的風土人情。
陸瑾瑜是一個相當樂觀的人,她很快就把自己想要回去的念頭拋之腦後,天色漸漸暗了下來,她以縣令夫人的身份自居,很快就和不少到她跟前奉承的村民打成一片。
說是酒席,其實相當簡陋。陳玄看到桌上的其他人都在用這種大碗喝酒,他嚐了一點,那味道實在是不敢恭維,因此很快就放下了碗。做的菜也都不合胃口,到了現在,後悔留下來的那個人反而成了他了。
“你喝個酒怎麼這麼婆婆媽媽的?”
陸瑾瑜小聲的在陳玄耳朵旁邊嘀咕了一句,轉頭就拿起大碗一飲而盡。
陳玄知道陸瑾瑜性格直率不好惹,現在喝了點酒後就更不好惹了,因此很識趣的沒有說話。
很快就有兩個年紀差不多的小男孩走了過來,穿的都是喜氣洋洋的,粉雕玉秀萬分可愛。
兩個小男孩到每一桌都敬了酒,一個倒酒一個遞酒。陳玄只能苦著臉喝下了這碗酒。
倒不是他不能喝酒,只是由於他的專業使然,也不知道聽誰說的,酒精會影響到他們的判斷,所以陳玄在以前和朋友們聚會的時候最多也只是喝喝啤酒。
等到那兩個小男孩去了下一桌之後,陳玄紅著臉問道:“你們說是小孩過生日,但是那裡有兩個小孩,到底是哪個過生日啊?”
“大人,就是他們兩個一起過生日。”
“你的意思是,他們兩個一樣大?”陳玄隱約覺得哪裡不對勁,這村子裡挺窮的,即使是村長的兒子,應該也不會娶兩個媳婦吧?
“大人,他們兩個的確是一樣大,他們是雙生子。”
陸瑾瑜同樣紅著臉說:“大叔,你別開玩笑了,雙生子我也見過,那都是長的一模一樣的。這兩個孩子雖然都很可愛,但是長的卻一點都不一樣,怎麼可能是雙生子呢?”
那個老人也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但是那兩個孩子的確是雙生子,一時間不知道怎麼解釋。
陳玄忽然想通了一些事情,他喃喃說道:
“瑾瑜,其實雙胞胎並不一定是長相完全相同的,雖然這裡面的具體原因我沒法向你解釋明白,但是你只要知道這一點就行了。有些雙生子不但相貌不一樣,甚至連性別都是不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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