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緊張,這不是給你的,你幫我把這錢帶給他們吧。”
…
第二天一大早,陳玄決定將處決稍微提前,因為這天實在陰沉的可怕,指不定過多久就會下雨。畢竟是火刑,要是雨下的太大,火怎麼燒的起來?
草屋搭建在懸崖邊上,一男一女加上那個小孩將要在這件草屋之中被活活燒死。
陽縣之內有不少百姓都來了,自然也包括劉老爺子。
在驗明正身之後,看起來捆的結結實實的三人被帶進了草屋之中。
不知為何,李修遠並不在現場,所以點火的是另外一名年輕捕快。
縣衙的捕快非常體貼的讓圍觀的眾人都離遠一點,以免溫度太高有危險。
隨著火越燒越大,不忍心看的人提前離開了,不過依舊有不少人在圍觀著。
“你說他們為什麼都不叫呢?怎麼會這麼安靜,不太對吧?”
“你小子是不是傻,你沒看到他們進去的時候嘴裡都被堵住了,而且身上捆的那麼結實,他們怎麼叫?”
“哦,你說的也對。”
正當人們七嘴八舌議論的時候,天空中突然傳來了一聲驚雷,緊跟著就是磅礴的大雨。
陳玄的臉色變得緊張起來,恐怕這火燒不了多久了。
李修遠不知從那裡冒了出來,對著人群中的陳玄微微點頭,陳玄這才放下心來。
“好了,大家都散了吧,罪犯已經得到了應有的懲處,待這雨停了之後,我再找人來收拾這裡。”
又到了晚上,陳玄獨自一人坐在房間裡,閒來無事的他自斟自飲。等這場雨停了之後,所有的事都會變得煥然一新。
房門突然被撞開,是陸瑾瑜,她是冒雨跑過來的,身上溼了不少。
陳玄知道她的火氣應該是還沒消,因此並沒有熱臉去貼冷屁股。
他不冷不熱的說:“怎麼沒帶傘?這麼晚了來有什麼事嗎?”
陸瑾瑜沒有再發脾氣,她坐下來之後給自己也斟了一杯酒,一仰頭直接喝下。
陳玄有些奇怪的看著她。
“不生氣了?”
“本來是很生氣的,但是我剛剛去了一個地方,知道了一些事情,所以不生氣了。”
寶石般的眸子神采奕奕的盯著陳玄。她接著說道:“我去了懸崖邊上的那間茅草屋,雨下的太急了,所以還沒有完全燒乾淨,你猜我在裡面發現了什麼?”
陳玄知道她大概知道真相了,所以十分配合的問道:“什麼?”
“我在那裡發現了兩具殘破的屍骨,你說奇不奇怪,怎麼會那麼巧,剛好骨頭沒有燒掉呢?”
“也許就是巧合而已啊。”
“還有更奇怪的呢,我從小習武,所以對這些人骨什麼的並不陌生。要知道男人的骨頭和女人的骨頭在有些地方是不太一樣的,準確的說就是在胯骨那裡。那兩具成年人的屍骨雖然殘缺,但是胯骨那裡卻完全一樣的,都是男人的。你說奇不奇怪?”
陳玄終於忍不住露出了笑臉,“你到底想說什麼?”
“我想說什麼?陳玄,你到底想要瞞我到什麼時候?說,劉夫人他們現在在哪裡?”
“李輝他們現在應該已經在安全的地方了,草屋裡有足夠多的繩索,他們順著繩子下了山崖。那山崖雖然陡峭,但卻是我能給他們找的唯一一條生路,李修遠在山崖下接應他們。那兩具屍骨也是我安排的,原本想著可以讓火燒個七七八八,卻沒想到這場雨太突然了。不過既然你能發現這一點,想必我也不用再讓李修遠現在去處理了吧?”
“我已經破壞掉了。”陸瑾瑜點了點頭。“可以呀你,這件事你倒是處理的不錯,我很滿意。”
陳玄並沒有把陸瑾瑜的稱讚放在心上,他想起了那天在監獄裡問劉夫人的問題。
“你的兒子還很小,他不會記住這裡發生的事。你想讓他在劉府過著衣食無憂的日子,還是想讓他跟在你身邊,你親自撫養他?你做決定,我幫你完成。”
“大人,如果真的可以選,我當然是想親自撫養他,我怕他會成為和他爹一樣的人。”
“好,那你一定要將他好好撫養長大。
去到一個沒人認識你們的地方開始新的生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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