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瑜?青衣女子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這個一向軟弱慣了的年輕人,他從來都是畢恭畢敬的稱呼自己為陸小姐,何曾這樣稱呼過自己?
“你叫我什麼?”陸瑾瑜試探著問道。她總覺得這陳玄睡了一覺之後好像哪裡變了。
“我叫錯你名字了嗎?”陳炫有些擔心的回答,難道是自己的判斷失誤了?這個女子其實並不是信中所說的那個瑾瑜?
陸瑾瑜有些納悶的搖了搖頭:“沒有,那倒是沒有。”
陳炫長長的舒了一口氣,他還以為自己露餡了呢。
陸瑾瑜在傍邊的石凳上坐了下來,片刻之後她想起來自己過來是有事要和他說的,怎麼一時間給忘記了。
“對了,劉家老二的事你準備怎麼做?”
陳炫雖然心中起伏不定,但是臉上倒是沒有露出什麼異樣的表情來,他故作深沉的說:
“這個事我得好好想想再做決定。”
不過他的這份深沉落在陸瑾瑜眼裡就成了軟弱與推諉。陸瑾瑜沒好氣的說:“這還有什麼好想的?人證物證俱在,死者屍骨未寒,你難道就這樣讓兇手逍遙法外?”
陳炫聽了個大概意思,原來這裡是出了命案。
“那當然不行,殺人償命難道不是天經地義?必須抓起來。”
聽到陳炫果斷的語氣,陸瑾瑜萬分好奇怎麼過了一個晚上,他對於這件事的態度就發生瞭如此大的轉變?
昨天的時候他一直推諉著說劉二少家中有錢有勢,怎麼可能會因為那麼一點錢財而害人性命呢?要麼就說證據不足,不宜過早實施抓捕。
陸瑾瑜也非常清楚他這麼說的原因,肯定是被劉家的人威脅了。陸瑾瑜實在是想不明白為什麼她的孃親非得要讓她嫁給這個軟包子。
可是更不明白為什麼現在他的態度發生了這麼大的轉變?
“你真的是這麼想的?不怕劉家的人再來威脅你?還有你不是說證據不足嗎?”
“笑話,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也是這麼個理,我還怕小小的威脅不成?”陳炫總算是明白了,大概之前那位哥們是因為受了威脅後沒能力為死者伸冤,心中又萬分過意不去,加上他的性格原因,這才迫於壓力選擇了自盡。
不過現在問題是自己還根本沒弄清楚這究竟是個什麼案子。
“還有,關於證據不足這一點,咱們先來捋一捋,看看證據到底充不充足。”
陸瑾瑜疑惑的點了點頭,在她看來,這個陳玄今天簡直太不正常了。
陳炫接著說道:“好,那你先把這件案子的來龍去脈說一遍,我來仔細分析分析,記住,說的越詳細越好。”
陸瑾瑜一直都是一個正義感爆棚的人,所以她自然是完全看不起這個軟弱無能的縣令,更何況自己將來還要嫁給他?真是要了自己的親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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