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玄你過來。”
聽到陸瑾瑜在外面裡的喊聲,陳玄急忙趕了過去。
“怎麼了?”
“你說這個算不算證據?”陸瑾瑜手中拿著一根長長的頭髮,有些得意的說:“這是我在床上發現的,王虎的屍體我們也都看見了,他的頭髮遠沒有這麼長,而那個劉老二整天把自己收拾的人模狗樣的,這頭髮很可能就是他的。”
陳玄臉上並沒有什麼喜悅的表情,頭髮當然可以做為證據,透過dna檢測就可以直接鎖定兇手,不過以眼下這條件好像根本做不到。尤其是現在只要在路上隨便抓一個人過來,很有可能就是這種長髮。
李修遠帶著劉老二已經到了,陳玄讓那個小乞丐也進了房子。
“孩子,你還記得他嗎?”
小乞丐連忙點頭,“記得,他就是你們說的那個劉老二,他還給了我一個雞腿來著。”
陳玄看著劉老二說:“我那天和王虎說了什麼?據說你們那天剛開始的時候吵的特別厲害,但是後來你們兩個卻可以心平氣和的坐下來喝酒,這其中到底發生了什麼?”
沒想到就是這麼一個簡單的問題,劉老二卻遲遲沒有回答。許久之後,他終於開口:
“大人,這個很重要嗎?”
“其實也不是那麼重要,但是有利於我對案情的分析。怎麼了,你不想說?”
“不好意思啊,這個事關我的隱私,我的確是不方便透露。”
陳玄點了點頭表示理解,不過一旁李修遠和陸瑾瑜的臉色卻有些異常,看來劉老二的隱瞞讓這兩位對他的懷疑加深了不少。
既然現在並不能確定劉老二就是兇手,那麼在於這種不是非常重要的環節上有所隱瞞也不是不能理解。所以陳玄並沒有在這上面糾結太久。
“那我問你,那天下午你離開之後,是不是給了這個小乞丐一個雞腿?”
“對呀。”劉老二雖然不明白陳玄為什麼要問這個,不過還是立刻就回答了。
“好,現在請你仔細想想,在你出門之後,給這個小乞丐雞腿之前。如果你真的不是兇手的話,那個時候還在房間裡的王虎是不是和你說了一句話?”
劉老二立刻開始皺眉回憶起那天發生的事情來。
陳玄繼續說道:“想好了再說,那天王虎衝著你喊了什麼?這個至關重要。”
某一個瞬間,劉老二的臉色終於舒展。
“我想起來了,他那天和我說的是明天見。”
劉老二的話音剛落,陳玄終於重重的喘了一口氣,眉頭卻緊鎖起來。
人不是劉老二殺的,兇手另有其人。
讓劉老二和小乞丐在兇案現場待著,陳玄示意李修遠和陸瑾瑜出來一下。
“這是怎麼了?”李修遠不解的問。
陸瑾瑜向他解釋,“唉,我們可能真的搞錯了,這個劉老二不是兇手。”
“什麼?這怎麼可能。”
“有什麼不可能的,不信你問問你們縣令大人。”
當李修遠的目光投來時,陳玄緩緩開口:
“劉老二不是兇手,那天劉老二走後,王虎還活的好好的,這一點劉老二沒有撒謊,小乞丐已經證明了這一點。但是小乞丐說劉老二離開之後,你們來之前,並沒有其他人來過,那間房子裡也沒有再出來過任何人。”
李修遠不解的說:“那王虎是怎麼死的?”
“對,按照目前的線索來看,王虎應該沒死才對。”
“可是他的確是已經死了。”
“那就說明兇手是在劉老二走後才動手的。”陳玄分析著說。
“可是王虎的家裡這麼小,兇手在哪裡藏著?那裡根本沒有可以容納下一個人的藏身之地。”
陳玄看著陸瑾瑜,語氣堅定的說:“有,有一個地方可以讓真正的兇手躲藏。”
陸瑾瑜恍然大悟,“對,廚房的那口大水缸,空著的。”
李修遠也點了點頭,沒錯,那天他們來的時候曾經檢查過那口水缸。足夠大,而且沒有水,的確是個躲藏的好地方。
陳玄果斷的說:“李修遠,今天回去之後,你讓兄弟們準備好。明天一大早就來這裡,既然兇手沒有走正門,那就說明這裡肯定有其他的出口,你們把能拆的地方都給我拆了,重點是在灶臺或者床下仔細找找。我就不信真正的兇手能夠飛了不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