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當劉二公子還在劉府居住的時候,據說這個劉夫人就經常捱打,受傷什麼的可以說是家常便飯了。
幾年之後,她生了兒子,母憑子貴的她生活好過了一些。再後來,劉府分家了,劉老二一脈就不在劉府住了,劉夫人再有沒有經常捱打就無人可知了。
看完卷宗之後,陳玄可以從劉夫人這非常簡單明瞭的成長過程中斷定,她肯定是沒有什麼過人身手的,她的確只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罷了。
這樣一來的話,那個神秘男子就顯得尤為重要了。如果沒有他的參與,單憑劉夫人一人的話,即使她能夠從王虎家房頂的小洞中鑽進去,她又如何能離開呢?即使她可以一刀殺了劉老二,她又是怎麼把劉老二的屍體扔到樓下去的呢?
陸瑾瑜也看完了卷宗,她終於舒了一口氣,“我就說吧,劉夫人就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她怎麼可能會殺人呢?”
“不,劉老二的死我不敢肯定,得等到我想通了為什麼要把他的屍首丟下樓這一點之後才可以做出判斷。但是王虎的死,我想十有八九就是劉夫人乾的。”
“為什麼?難道就憑李修遠說的那個小洞?你也看到了,那個洞口在被破壞之後變得那麼大,任何人都可以鑽過去的,說不定那個洞口本來就不是很小,只不過李修遠判斷失誤罷了。”陸瑾瑜不服氣的說。
“瑾瑜,雖然你我都沒有親眼看到那個洞口原先有多大,但你想一下,如果那個洞口本身就不是特別小的話,比如你我這樣的體型也可以勉強鑽過去,那兇手破壞掉這個洞口的目的是什麼?是不是根本就講不通。但是我們假設那個洞口非常小,小到只有像劉夫人這樣非常瘦弱的人才可以透過的話,那破壞掉洞口這一舉措的動機就非常明顯了,那就是替劉夫人毀滅證據。”
陸瑾瑜站了起來,她開始認真的思考陳玄的話。
不過許久之後,她還是沒有想明白。
不遠處有一棵大概手腕粗細的樹,雖然並不大,卻正在茁壯成長著,樹上的葉子鬱鬱蔥蔥。在雨水的沖刷下,顯露出非凡的活力。
而在它的根部不遠處有一株藤蔓植物,已經攀附上了樹幹,想必要不了多長時間,這株弱小的藤蔓植物就會依靠著這棵生機勃勃的小樹同樣快速生長。
如果沒有這株藤蔓植物,對於小樹或許並沒有任何影響。但是如果沒有了這棵樹,那這藤蔓植物恐怕活不了多久。
“瑾瑜,你過來一下。”陳玄輕聲呼喚。
“怎麼了?”陸瑾瑜一頭霧水的看著陳玄對著一棵樹發呆。
“看到這棵樹和這株藤蔓,你有什麼感覺?”
陸瑾瑜沒有明白陳玄是什麼意思,她茫然的搖了搖頭。
“我好像沒什麼感覺啊,這棵樹有什麼問題嗎?”
陳玄皺著眉說:“我有一種感覺,這棵樹是在保護這株藤蔓,它想讓這株藤蔓可以好好活著。”
“大哥,你是不是想太多了?這不就是就一棵樹而已?”陸瑾瑜有些無語。
陳玄輕聲笑了笑:“你誤會了,我的意思是,好像有一個人在保護著劉夫人,也就是那個不可或缺的神秘男人,他的目的也很簡單,無非就是想讓劉夫人好好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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