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沉?他不是你哥嗎?你們家族中都是直接以姓名相稱的嗎?”陳玄揶揄的說道。
“哼,要不是他和我還有那麼一點血緣關係,你看我會不會收拾他就完事了。”
陸瑾瑜又想起過去的事情來,她一個女孩子從小就喜歡舞刀弄槍,加上家境相當富裕,所以就給她請了好幾個非常出名的師父來教她功夫。
但是被她這個堂兄陸沉知道了之後,給她好一頓嘲笑。笑她哪裡還有一點姑娘樣子?她也非常看不起陸沉一個大男人竟然整天要麼在紙上畫畫,要麼就醉死在溫柔鄉里,真是沒有一點男子氣概。
所以她打心眼裡瞧不起她的這個堂兄,陸瑾瑜自問像陸沉這種人,她只用一隻手加閉上眼睛都可以輕鬆把他收拾了。
當官府的人來的越來越多時,這個小園子就顯得有些擁擠了,尤其是死者墨蘭的房間附近。
所以將和墨蘭走的近的春桃以及伺候墨蘭的小丫鬟留下之外,陳玄讓其他人都先各自回房了。但是有一點要求,除非是有了他的命令,否則暫時封閉整個園子。除了冬姐要去風月樓照看生意之外,其他人不允許出入。
仵作去給死者的屍體做完整的檢查了,陳玄畢竟不是專業的,自問也檢查不出什麼名堂出來。而且他知道仵作一般檢查屍體的時候,外人看起來都比較鬧心,所以他打算先出去問問那個表現的稍微有些怪異的春桃。
“是誰第一時間發現死者的?”陳玄打量著這個春桃,她的表現的確值得懷疑。
和自己關係親近的姐妹以如此慘烈的方式死去,她表現的同樣有些太淡定了。
她和陸沉不同,陸沉是來自京城的富商之子,見識與城府自然不是春桃這種小姑娘可以比擬的。而且陸沉要比她年長几歲,閱歷自然豐富些。加上陸沉是這種風流成性,到處沾花惹草,四處留情的性子。陳玄深知一點,越是風流的人,越是生性涼薄。像陸沉這種人,大概就是大學時候女同學口中的渣男吧,不過這種男人倒更是惹人喜歡。
小丫鬟抬頭看了陳玄與陸瑾瑜一眼,很快就又把頭垂了下去。
“大人,是我第一時間發現的,昨晚姑娘說她頭有點痛,可能今天會晚點起床,所以吩咐我今天早上不要去打擾她。可是我眼看已經快到中午了,姑娘房裡還是沒有動靜,而且我在外面敲門也沒有反應。所以我自作主張闖了進去,就看到姑娘已經出事了。”小丫鬟小聲說道,似乎是又想起了墨蘭的死相,因此面色十分難看。
“你呢?你有沒有發現墨蘭姑娘最近有什麼異常嗎?”這句話是陳玄問春桃的。
“我知道一件事,不知道算不算異常?”春桃思考了一會兒,看著陳玄說道。
“說說看。”
“墨蘭姐昨日和我說過一件事,她說陸沉陸公子要為她贖身了,而且還要帶她回京城去,因此姐姐非常高興,當她把這件事告訴我的時候,我也非常為她高興。我和墨蘭姐姐一向走的近,我知道她心裡想的是什麼,她其實早就想離開風月樓了,可是一直苦於沒有贖身錢。誰能想到陸公子才答應完成她的心願,卻遇到了這種事。”
“除了你之外,墨蘭還有沒有把這件事告訴其他人?”
春桃沉思了一會兒說道:“我不確定,不過這種喜事,應該她也有和其他人分享吧。”
陳玄一時間沒有什麼頭緒,只能說這個春桃有些嫌疑,但是無法做出任何結論。
看到仵作已經從房間裡走了出來,陳玄就讓這兩個女子先離開了。反正現在衙門裡的人已經把這裡包圍起來了,如果兇手真的在園子裡,也不怕她會跑出去。
不過在春桃很爽利的離開之後,那個小丫鬟倒是去而復返了。
陳玄有些奇怪的說:“你還有什麼事嗎?”
“大人,我還知道一件奇怪的事。”
陸瑾瑜實在是見不得小丫鬟這種軟軟糯糯的性子,十分不耐煩反問:“那你剛才怎麼不說?”
陳玄示意陸瑾瑜別嚇到這個小姑娘。
“你想說的這件事是不是關於春桃姑娘,所以剛才不敢說?”
“對,大人,我覺得春桃就是殺人兇手。”
“此話怎講?”
“昨天快到下午的時候,我來給墨蘭姑娘送蓮子湯,但是姑娘卻睡著了,而春桃就在墨蘭姑娘的房間裡,我看到桌子上還有一瓶酒。墨蘭姑娘的飲食都是我負責的,這瓶酒我沒見過,肯定是春桃拿來的。要知道墨蘭姑娘白天的時候是從來不睡覺的,更不會在還有外人的時候睡覺,但是她剛才卻沒有向您說出這一點。所以我覺得她很可疑,而且墨蘭姑娘的身體雖然不是很好,但是卻不會像昨天這樣突然頭痛,我懷疑就是那瓶酒有問題。”
“好,這件事你先不要聲張。”陳玄面色凝重的說道,如此看來,這個春桃的問題的確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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