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門外終於傳來了聲音,陳玄立刻屏住了呼吸。等到來人進了房間之後,陳玄緊接著鬆了一口氣。
還好,他們兩個是同時進來的。
“宋公子,要是二公子一直在南嶺村僵持著,我們城主府最終到底會如何取捨,到底是放棄宋仲武,還是放棄保守南嶺村的那個秘密?”
莊景明在坐下之後立刻開門見山的說道。
在今天早些時候,他收到了自己在南嶺村附近安插的眼線送來的信件,說是包圍南嶺村的宋傑似乎得了城主宋仁的命令,有為保全宋仲武而放過南嶺村那些人的意思。
最近莊景明一直在密切關注這件事,他自然是想不顧一切直接踏平南嶺村的,否者那裡的事洩露出去了,第一個倒黴的就是他。可是沒想到宋仁竟然有了這種打算。這讓他如何不心驚。
再加上今晚張國禎要在張府宴請宋家父子,這不就代表著雙方和解了嗎?那自己豈不是要被他們推出來背黑鍋?
他一向和宋伯文走的近,便在宋伯文即將前往張府的時候將之請到了這裡。
“莊爺不必心急,我父親雖然還處於繼續觀望的狀態,但是我的心思你應當是瞭解的,我自然想的是讓南嶺村那些人一起去死。”宋伯文已經做好了等到東窗事發之時讓莊景明來背黑鍋的打算,在這個時候他自然要想盡一切辦法穩住莊景明。
莊景明也不是傻子,他知道有些話並不能撕破臉皮擺到明面上來講,只是在今天之後,可能要為自己重新找找退路了。
越想越鬱悶的他乾脆直接借酒消愁了。而宋伯文看到莊景明這個樣子,自然也在一旁陪同,推杯換盞之間,桌上的兩壺酒很快就見了底。
原本兩人的酒量都是非常不錯的,可是不知為何,今天的酒似乎格外的烈性,他們都不約而同的覺得頭腦有些不太清醒了。
當陳玄聽到外面徹底安靜之後,他終於從床上跳了下來,手中依舊拿著那把明晃晃的匕首。
在深吸了一口氣之後,他一把將匕首插進了宋伯文的胸口,只聽到宋伯文的嘴中傳來一陣悶哼,陳玄下意識的收回了自己的手。
開啟窗戶,陳玄用他不斷顫抖的右手往根本沒有一個人的后街小巷扔下了一個酒杯。酒杯碎裂的聲音雖然不小,可是在已經入了夜的風月樓附近根本不值一提。
而沒過多久,小巷中出現了一個男人,看樣子似乎是一個乞丐。
陳玄站在明處,只能看到那裡有一個身影,而暗處的那名乞丐卻可以非常清楚的看到二樓窗戶處那個滿臉胡茬的男人。
陳玄衝著黑暗中的那個身影點了點,隨後又揮了揮手。
看到了這個提前約定好的動作之後,那個乞丐模樣的人轉身就走,逐漸消失在黑暗中。
而陳玄並沒有選擇離開,從這裡到張府的距離應該要一炷香時間左右,必須得挑在一個非常合適的時間的莊景明弄醒。
注意力萬分集中的陳玄緊閉雙眼,在心中默默估算著時間。在某一刻,他終於睜開了雙眼。
想要把一個昏迷的人弄醒還是非常簡單的,陳玄拿出一張紙覆蓋在莊景明的臉上,並且在紙上不多不少的點了十幾滴水。在做完這一切之後,他狠下心,就像之前神秘失蹤的宋仲武那樣,直接從二樓跳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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