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物作用下,她只覺得趙德柱身上那股混合著菸草和肥皂的氣息格外好聞,忍不住往他懷裡鑽。
理智告訴她應該推開這個男人,可身體卻背叛了她。
“春香,你聽我說!”
趙德柱捧起她的臉,聲音沙啞,“這汽水裡被下了藥,我得帶你……”
他的話還沒說完,女人就軟軟的靠在了他的肩上,那淡淡的呼吸撩撥著男人的每一寸神經:“唔,好難受,幫幫我……”
趙德柱腦中轟然炸響。
操!
這他媽誰頂得住!
他又不是柳下惠,這幾年日日夜夜對她的想法在此刻全部爆發!
想到這,男人猛地低頭擒住那兩片紅唇,像沙漠旅人遇見綠洲般瘋狂索取。
“砰!”
禮堂儲物間的門被猛地踢開又重重關上。
趙德柱把李春香抵在牆上,呼吸粗重得像拉風箱。
儲物間裡堆滿了演出道具,昏暗的燈光下,兩人交錯的影子投在斑駁的牆面上。
“趙德柱……我們不能……”李春香殘存的理智還在做最後的掙扎,但那聲音卻軟得像蜜,叫人越來越沉淪。
“我知道!”
趙德柱咬著牙,額頭上的青筋暴起:“但他媽的這藥勁兒太大了……”
男人狠狠捏著拳頭,好似嗑藥的不是李春香而是他。
他不想讓自己衝動,可這他孃的這比當年剿匪還難熬!
男人的手已經不受控制地探入女人的衣襟,觸到那滾燙的肌膚時,兩人同時顫抖了一下。
就在這時,趙德柱突然僵住,看著身下面色潮紅的女人,內心暴風式咆哮。
趙德柱你他媽還是人嗎?
趁人之危的畜生!
“嗚...別停...”李春香難耐地扭動,眼角泛著淚光,零零碎碎的呻吟不斷衝擊著他的腦波。
“操!”趙德柱低咒一聲,猛地將人打橫抱起。
戲服堆成的臨時床鋪揚起細碎塵埃,他動作卻輕柔得像對待易碎品:“春香,看著老子!我是誰?”
“趙...德柱...”
李春香渙散的目光努力聚焦:“國營飯店的...土匪頭子...”
聽到這話,趙德柱苦笑一聲,輕輕吻去她臉上的淚水:“記住,今天是我趙德柱乘人之危,不是你的錯。”
他的手解開女人的衣釦時,指尖卻在微微發抖,“明天你要打要罵,我絕不還手……”
窗外,酒會的喧鬧聲漸漸遠去。
姜清梨好不容易從人群中擠出來,一抬頭就對上沈厲那雙要吃人的眼睛。
男人高大的身影逆光而立,軍裝筆挺的輪廓鍍著一層金邊,卻掩不住周身散發的寒意。
他冷峻的面容繃得緊緊的,下頜線條鋒利如刀,活像塊凍了三天的老豆腐。
姜清梨心裡咯噔一下!
這男人醋罈子又打翻了?
不過轉念一想,他生氣的樣子怎麼也這麼好看!
濃眉緊蹙時眉間那道淺淺的疤痕更添幾分野性,薄唇抿成一條直線,連喉結滾動的弧度都透著股禁慾的性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