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轟隆……!”
所有的木塊在這一時間,全部的爆炸,力量之強大,無與倫比,好比是一顆小型的炸彈。
塵土,更多的碎木塊當場橫飛在半空,直接向周圍散去。
“九叔小心!”
白哲立即開口,這時的九叔已經完全的躲進後方的一塊巨大的青石板之後。
許久之後,這些大木塊被炸飛的細小碎木已經完全的落地,這會兒才能看到對方。
九叔已經出來,當白哲看向石堅的時候,對面空無一人。九叔當即走過去,在石堅原來站立的地方,一處血跡已經在這裡。
“他受傷了,必定走不了太遠,我們還是去追吧!”九叔看向白哲。
白哲看向東方,這時已經是黎明前的黑暗,太陽即將要出現。
白哲罷手,同時看向九叔,開口道:“算了,他已經身受重傷,在這一段時間無法再現身了,我能還是回去吧!”
“可,,可是……!”九叔的話沒有說完,支支吾吾。
“保安隊的人馬上就會來這裡,到時候我可不想搶在他們的面前做這種事情!”
“如果真這樣的話,還會被懷疑成兇手!”白哲說道。
“哦,這是為什麼?”九叔一臉疑惑的看向白哲。
白哲道:“這種事情本來是保安隊或者偵緝隊應該做的事情,如果我們搶在他們的面前,如果你是偵緝隊的隊長,你會怎麼想!”
九叔聽到後,當即轉頭一想,答道:“不錯,你說的很對!”
太陽即將要從東方出來,就這樣白哲與九叔他們兩個很快的離開了戰鬥的地方。
……
一處隱蔽的地方,還算是寬敞,中間搭建著一個巨大的帳篷。帳篷突然被開啟,一個身穿道家太極服的中年男人走進來。
“噗!”
一口鮮血直接從他的口中噴出,落在前方的地面上。這人正是之前與白哲鬥法的石堅。
“好厲害的小鬼,我的木雕大法已經練到如火純情的地步,沒想到,,沒想到還是會敗在一個乳臭未乾的臭小子的手中。”
“這要是傳出去,我茅山大師兄的面子還要往那裡放!”
石堅扶著旁邊的一個木杆,自言自語的說道。
這時,一個小廝從帳篷裡面的一個屋子中緩緩走出來,來到石堅的面前。
“師父,究竟是什麼人,把您傷成這樣?”小廝開口問道,同時已經上前攙扶住了石堅。
石堅擺手,“不說也罷,這個人很厲害,很厲害,甚至比起我們的師父,有過之而不及!”
當石堅說完,他面前的小廝當即眼睛睜的圓滾。“這,如果連師父都對付不了的人,那麼這個人也太恐怖了吧!”
“不要多說了,快扶我進去,這一段時間尋找陰年陰月陰日陰時出生的人就著落在你的身上了!”
身穿土灰色衣服的小廝當場道:“師父請放心,我一定會盡力去尋找這些人,爭取早日治好大師兄的病痛!”
只是他所不知道的是,要想維持原樣,只有一味的殺人,這種情況是無法治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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