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生道:“你可以先找出具體的方位,那麼我們直接前去就可以將他們一網打盡!”
白哲搖頭。
“事情沒有你想的那麼簡單!”
文才走到白哲的面前,開口說道:“小道長,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還沒等白哲說話,九叔已經插話道:“當然是一鼓作氣,趁現在屍體還在祭煉之際,直接斬草除根!”
白哲道:“九叔,我何嘗不想。你的心思我明白,但是現在不能急功近利,降頭師已經知道是你們在對付他,現在再次出手,將有些棘手!”
九叔聽完白哲的話後,揹負雙手向木屋中慢慢的走去,秋生與文才跟在九叔的身後。
白哲看著九叔的背景,搖頭嘆息。“這裡,恐怕再也將不再安寧了!”
“不要那麼悲觀嘛,到時候我們直接離開就是!”一旁的白靈看向白哲,開口說道。
……
另外一邊。
在一處寬敞的山洞中,降頭師站在一塊人頭大的石頭上看向地上躺著的屍體。
“事情進展的不順,在最要緊的關鍵時刻,竟然遭到不明來意的攻擊,幸虧我提前發覺,若不然的話,真的就身死道消了!”
降頭師喃喃自語。
在他身旁的兩個徒弟,其中一個穿著灰衣的男徒弟開口道:“師父,究竟是什麼人竟然對我們這麼攻擊!”
“難道是我們之前遇到的那個臭道士?”
隨後他又反過來說道。
“十有八九就是那個臭道士,當初我趁機將他打成重傷,真的很後悔在那個時候沒有下手殺了他,才釀成今日之禍!”降頭師說道。
接著又將說道:“現在我的半人銅屍即將煉化成功,在最關鍵的時刻,竟然讓我功虧一簣,絕對不能就這麼算了!”
“啟明、陳碧!”
“師父!!”
兩個徒弟當即異口同聲。
“開壇做法,我要跟那個臭道士鬥一鬥,到底是誰將更上一層樓!”
在一張桌子上放著半碗雞血,跟半碗狗血,半碗清水和一酒盅的硃砂。
跟茅山道士不同的是,降頭師所準備的東西完全就是隨心而發。
待到一切準備妥當之後,降頭師站在法壇之前,手中拿著一根骷柺杖。
這時,名字叫啟明的小徒弟抱來一口黑罐子。
降頭師開啟罐子後,從裡面拿出一隻黑呼呼的東西,原來是一隻老鼠。
老鼠還在盡力的撕咬著降頭師的手指頭,但是對於降頭師來說,這點力量可以微乎其微的不計。
就好像在夏天的時候,一隻蚊子落在你的手背上,當時你不會察覺出來,等過一會兒之後,才會知道。
黑老鼠立刻被降頭師咬破肚子,鮮紅的血液從老鼠的肚子裡,被降頭師吸到口中。
這時,在法壇上放著一個稻草做的稻草人,在稻草人的身體上有一張黃紙,上面用硃砂寫著四個字。
——茅山道士。
因為降頭師不知道九叔的名字,所以只是憑藉著感覺,在稻草人的身體上寫下這四個字。
然後拿起法壇上的稻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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