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好了,九叔你可以出來了!”白哲看向九叔。
郝胖子拿出鑰匙,立刻走到房門的大鎖前,當即開啟牢房,九叔與白哲緩緩走出陰暗潮溼的牢房。
分別之際,白哲看向郝胖子。“縣長大人,別忘了你我之前說過的話!”
“小道長請放心,我郝皓陽說到做到,一定會辦到的!”
白哲點點頭,跟著九叔一道向義莊走去。
義莊。
秋生與文才還是坐在桌前,愁眉苦臉,一旁的嘉樂卻心中好像胸有成竹,臉上總是有一抹笑意。
“哎,我說,,師父被抓了,你還這麼輕鬆自在,到底是後進門,沒有多大的感情!”文才看向嘉樂,開口說道。
秋生一臉鄙視的瞥了嘉樂一眼,接著說道。
“他,,切,算了吧。他那裡比得上我們跟師父的感情!”
“你們不能這麼說他,此刻他的心裡有多難受,你們明白麼!”青青從屋裡走出來,開口說道。
“青青,算了!”
嘉樂當即制止住青青,不要再讓她再往下說下去。
就在這時,大門“咯吱”一聲,緩緩開啟。
第一個出現的就是那個闊別久逢的人影,身影還是那麼的偉岸,筆直,同時揹負雙手。
“師父,,師父!”
秋生與文才當即跑過去,來到九叔的身邊。
嘉樂卻來到白潔的面前,“白哲大哥,這次多虧了你,才能把師父救出來,如果沒有你的話,我們甚至跟師父連見面都不能!”
白哲擺手示意嘉樂停住,隨後說道。
“哎,事情都已經是過去式了,就不要再提了,現在九叔歸來,一切皆大歡喜!”
秋生,文才當即把九叔攙扶到大廳之中,坐在主位。
“屍體找回來了沒?”九叔看向一旁的白哲。
白哲伸手向著庭院外輕輕一指,當即開口道:“我答應的事情已經做到了!”
“這就好,若非如此,還真不好跟任家鎮上的那群老古董交代!”九叔低頭,輕聲說道。
白哲接著道:“九叔,縣長都已經答應放你了,就是任家鎮的那些人,我看也不能把你怎麼樣!”
九叔擺手。
“哎,,話不能這麼說,畢竟是我們把屍體弄沒的,這件事的根源還在於我們!”
白哲心想,九叔說的這話也沒有錯,如果當初一把火燒了,現在也就沒有這麼多事情了。
“九叔,明天縣長召開大會,宣佈你無罪,我看這棺材中的屍體,就在明天正午之時,一把火燒了吧!”白哲說道。
“跟我想的一致,到時候任家鎮那些人再也不能說什麼是非了!”九叔回答。
九叔看向地板,煥然一新,心情也隨之煥然一新。
“嘉樂,你做的很好,等明天這件事結束後,我有一種新的道家法術傳給你!”
嘉樂當場道:“謝謝師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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