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經意間,一把飛刀從灰衣老者的身後發出,正對著白哲身邊的姥姥。
當白哲看到之後,第一個出手,直接將飛刀用右手的食指跟中指夾住。
“老東西,你太陰險了!”
這一次如果白哲不在紫殤的身邊,或許姥姥這一次已經被當前的這位灰衣老者給幹掉了。
就在這個時候,白哲的全身突然燃燒起來。
沒錯,燃燒的那是白哲的本源之力,用本源之力驅動著九味真火。
在白哲看來,目前也只有這樣,才能夠把面前的這個灰衣老者給斬殺。
就如同殺樓蘭霧隱之時一樣,只不過現在是直接將九味真火給亮出來而已。
當灰衣老者看到白哲全身都燃燒起一層的火焰之後,當即心慌了。
他的孫子有一個弱點,就是懼怕火焰,尤其是如同白哲這樣的九味真火。
而灰衣老者跟他的孫子一脈相傳,自然也是同樣的懼怕這道火焰。
而白哲的這一道火焰,其實就是他的催命符。
“白哲,我很難想到,你會使用這種方法來對付我,竟然不惜燃燒自己的本源之力。”
白哲道:“你未免也太小看我了,在姥姥的生命受到威脅的那一刻,我已經完全的將生死置之度外,現在就讓我們兩個一決勝負吧。”
灰衣老者沉默片刻,終於還是妥協了。
“現在你這一方的人馬也死去的差不多了,看在眼裡,我的仇恨也消散了不少,既然這樣,那麼我們的仇怨就直接冰釋了。”
灰衣老者說完,突然一個轉身,向東方飛去。
白哲想要阻止,卻阻止不了。
這種級別的強者要離開,誰能阻止的下,就是燃燒本源的白哲,在速度上也不一定能夠追得上當前的這位灰衣老者。
就在灰衣老者飛了五步之遠,突然一道驚雷從天而降,落在下來。
直接落在灰衣老者的頭頂。
“咔嚓!”
一道劇烈的震響,灰衣老者完全被驚雷擊中,灰飛煙滅。
“這,,這是怎麼回事?”姥姥來到白哲的面前,開口問道。
白哲道:“可能是老傢伙觸動了伽藍古佛的意志,古佛降下懲罰之力,所以才直接的被閃電擊中,從而灰飛煙滅。”
“惡有惡報,他這種人,已經完全的違背了伽藍古佛設定下的規則!”姥姥說道。。
“不錯,正是如此!”
“要不然的話,這道閃電怎麼會劈中他呢!”納蘭惜雪接著說道。
“好吧,從一開始進來,完全的到現在,已經剩餘到我們這幾個人了,大家更應該相互扶持,之後的難關可能會更加的兇險。”白哲看向眾人,開口說道。
這時,除了逍遙林的姥姥,北天星宮的納蘭惜雪與黃泉海的殘血信,就剩下一個最強者白哲。
這裡真的沒有什麼人了,而那些散修,白哲他們是一個也沒有看到。除了被南宮一劍與古痴斬殺的歡喜和尚之外。
灰衣老者的出現到被雷電劈中,中間沒有給白哲帶去一絲的波瀾。
只不過是那些人的死去,北天星宮跟逍遙林死去的人,最重要的是黃珊。
但是,在這裡的人誰又能保證的了今天活著,明天到底是怎麼樣的呢。
來到這裡的每一步都是在走著一步的險棋。
在這裡,除了白哲就是姥姥與納蘭惜雪,同時還有一個黃泉海的信。
白哲來到這裡,看向姥姥。“現在已經走到這一步了。姥姥,接下來恐怕我們更要把剩下的路走完。”
“白哲,你還繼續向西行進?”北天星宮的納蘭惜雪看向白哲,開口說道。
“正是,現在這裡除了一些危險就是一些危險,我們要透過這裡,或許才能得到應該得到的東西。”白哲說道。
“好吧,聽你的就是!”姥姥與納蘭惜雪雖然是元嬰境中後期的實力,但是比起白哲來,還是差的遠了。
信只是黃泉海的一個統領,在古痴死後,信在這裡已經完全的沒有了自主權。
要麼就走,要麼就留下,信最終還是選擇了留下。
……
另外一邊。
在之前白哲闖蕩迷霧山的時候,在裡面碰到的四位強者。
這時,他們四位都同時坐在一處,在一張圓桌上,迷霧山第一關的是一位牧童。
“白哲繼續向西,這次你們有什麼看法?”
饕餮獸花花道:“向西難道是要來到伽藍古佛的地方?”
在幻境中,伽藍古佛也是有棲身之地的,最西邊就是伽藍古佛的棲身之地,那裡埋藏著的寶物也是最多。
只不過是,在她這裡只是一個圈套,讓眾多強者前去眾多的圈套而已。
“話說白哲是如何知道這種秘密,從而一路向西的?”白衣秀才開口說道。
“這可能是瞎貓碰上死耗子,純粹的運氣罷了。”釣魚老翁回答道。
“諸位,怎麼樣?我們是否出手一次,或者前去幹擾干擾?”饕餮獸花花看向四周,開口說道。
小牧童道:“依我看,我們還是不要去打擾他們了,天意不可違。”
“呵呵,天意?在伽藍古佛的虛幻世界你說竟然有天意?”白衣秀才道。
小牧童接著道:“你信不信由你,天星老祖就是無故的向白哲他了出手,從而被這裡的規則滅殺,如果你去的話,我想同樣會因為規則而把你滅殺。”
“你說什麼……!”
白衣秀才立即從石桌對面站起來,看向小牧童。
“行了,我看這件事我們還是不要去隨意的干擾他們了,現在伽藍古佛的意志沒有降下來,我們還是在這裡安心等待為好。”釣魚老翁說道。
“是啊,老翁說的很對,我們這幾個人,加起來兩千多歲,隨便一個都能輕易的蹂躪他們,除了他們之中的白哲,對於之後晚來的人,就當成是我們的後背好了。”饕餮獸花花說道。
“還是花花懂事,我很同意花花的意見,既然大家商量的結果就是這樣,我看我們還是儘早的散去,我們手頭上還有別的事情要做不是。”竹林的小牧童說道。
“咻!”
小牧童說完後,第一個離開,轉眼之間消失在眾人的面前,無影無蹤。
緊接著,釣魚老翁也同樣施展相同的身法,離開這裡。
看到前面兩位如此,白衣秀才沒有瞬移,而是慢悠悠的向剛才的過道口走去。
饕餮獸花花玩了玩頭,最終還是無奈的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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