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三指著眼前黑漆漆的洞口,而後才道。
“這是?”
朱三看了一眼四周,又拿出羅盤盤算了一陣,才又道:“如果我沒有算錯的話,這裡進去,應該是整個墓穴的主墓室。不過你不用抱太大希望,如果洪河上面的古棺真是這裡面的,估計這裡面也被淹了,可有的東西,不一定被完全破壞,所以我們可以進去碰碰運氣。”
朱三口中的碰碰運氣,我知道已經是他最後的倔強了,因為如果裡面也是眼前這樣的話,別說碰碰運氣了,去都不用再去。
可事到如今,我們根本沒有其他選擇的餘地,只能從這兒進去。
我點了點頭,幾乎沒有任何猶豫。
朱三估計也沒想到我會答應的這麼痛快,可他好像又想到了什麼,無奈笑了笑,率先走了進去。
從廢墟的規模,我們大概就可以看出眼前這座墓當年的宏偉和壯觀,可誰曾想就是這樣一座墓,現在會在逐漸上漲的水位中變成這個樣子。
眼前我跟朱三所在的這個甬道,應該是從頭頂塌陷下來的青石所搭建,古時的磚石大都是由一塊完整的石頭經過匠人的不斷開鑿而出,所以大都是異常巨大,上面密密麻麻,都是刀削斧闊的痕跡,不過也正因為它們是一體,所以異常堅硬。
朱三走在前面,不時蹲下身子去檢視地上的一些東西,可是隨著越加的深入,周遭也越加完整,漸漸的,地上不過偶爾有部分碎石塊兒,再就是一些斷裂的磚瓦。
我抬頭一看,這甬道怕是不下三米多高。再行進二十多米後,一道大門終於出現在了我們面前,不過這道大門並不完整,只有一半還懸在半空,門下的一半,不知道已經被衝到了哪裡。
從地上的一些痕跡上來看,這裡曾經也被河水淹過。
朱三看了那大門一眼,快步走到面前,直到將那大門看清楚後,這傢伙才面色一喜,而後從那斷裂的大門鑽了進去。
我不知道他到底在高興什麼,不過還是跟著進去。
大門的裂口很大,幾乎沒有費什麼力氣,我就穿了過去,這一進來,我就聞到了那股熟悉的魚腥氣,朱三此時已經打著手電爬上一具石棺。
我看在眼裡,也是到了這會兒,我才開始仔細觀察四周。
老實說,這裡給我的第一印象就是我跟朱三從盜洞爬進來後所遇到的那個深坑,不過卻也有不同。那就是四周的牆壁。
牆壁上密密麻麻全是壁畫,其中一些甚至都已經被破壞。而朱三爬上的那具石棺,已經被這傢伙給直接拿折迭鏟撬了開來。
開啟石棺一瞬,朱三哈哈大笑起來,而後將折迭鏟扔在了地上,於是乎,我就看到這傢伙將石棺裡的一個東西拽了出來。
隨後他從石棺上跳了下來。
“一開始我還沒發現,直到眼前看到這石棺,我才知道為什麼我們會在那看起來更像是祭祀壇的地方看見棺材。”
朱三跳下來後,我也看清了他從石棺裡拽出來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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