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里,我們必須要精誠合作,休得彼此猜疑方才有可能破獲此案。”
“那……狄大人,咱們要不要去暗查一番無極觀?”
一聽此話,陌子鳴不由瞪大眼喝道:“東來,休得胡言,無極觀是個什麼地方?怎能擅闖?
而且婉兒說的對,國師德高望眾,不可能與此案有關,你不必再提無極觀。”
陌子鳴這麼說,是在保護裴東來。
無極觀,是誰都不能觸碰的。
原劇情中,狄仁傑正是對無極觀生了疑心,要求前去調查,結果令得武則天對他生了殺心,秘密命上官婉兒除掉他。
因為,武則天做人的宗旨就是:成大事者,親者也可殺。
無極觀隱藏著天大的秘密,武則天怎麼可能讓他人知曉?就算是狄仁傑也不行。
更不要說裴東來。
“可是……”
“行了,不必多說……”
陌子鳴瞟向裴東來,並暗自遞了個眼神。
裴東來心神領會,當即抱拳道:“既然狄大人也這麼說,那自然是東來想多了。”
“這就對了嘛,哈哈哈。其實我倒是有一個懷疑的物件……”
果然,此話一出當即吸引了上官婉兒的注意,急急問:“是誰?”
“琅琊王李宵!”
“他?你上次不是說李宵他不是……”
“上官大人,我是說李宵他想收買我,沒想要我的命,但沒說他與此案無關。”
“那你的意思是說他才是本案的幕後主使?”
“話不能說的這麼絕對,查案查案,就是要查,而不是僅憑想象與推斷。”
“哼!”
上官婉兒不由冷哼一聲。
沒過兩天,李宵突然派人給陌子鳴送來了一個寶貝:亢龍鐧。
原來,亢龍鐧一直被他收藏著。
“那老傢伙為什麼要將亢龍鐧還給你?”
上官婉兒一副懷疑的樣子。
她對誰都這樣,除了天后之外。
“還能為什麼?”陌子鳴笑道:“還不是為了想要拉攏我……”
說到這裡,陌子鳴掐指算了算:“快了,還有十天,天后就要登基稱帝了。”
“沒錯,十天內你要是再破不了案,就等著人頭落地。”
“哈哈哈,說的你好像就能逃過一劫似的。婉兒你不要忘了,你也是奉了天后之命前來協助我查案的。
到時要是破不了案,你也一樣逃不了干係。”
一聽此話,上官婉兒一臉氣憤:“狄仁傑,我受夠你了,成天裝神弄鬼的樣子。
我知道,你一定有線索了,否則你不會笑的如此輕鬆。
說,你到底查出了什麼?”
“婉兒,看你這話說的,你全天候寸步不離跟著我,包括晚上睡覺……”
“啪……”
上官婉兒又羞又氣,一鞭子揮了過來。
陌子鳴輕輕一拉,將她拉到懷中,勾著她的下巴道:“你知道我喜歡你哪點麼?就是這種永遠不服輸的傲慢與孤傲。
不過,我不想征服你,因為征服你了就沒意思了,我就希望你一直保持這樣的狀態……”
“你混蛋,我殺了你!”
上官婉兒開始大打出手。
裴東來坐在一邊漫不經心剔著指甲……他已經見慣不驚了,這哪裡是打架?分明就是打情罵俏。
只不過,方式有點與眾不同而已。
上官婉兒打累了,終於不打了,不過依然殺氣騰騰瞪著陌子鳴。
一轉眼又是幾日過去。
案情卻依然沒有進一步的進展。
上官婉兒自然是如實稟報了陌子鳴目前的調查情況,自然,也將赤焰金龜的事情講了。
不過,她終究還是沒有講裴東來提出暗查無極觀的事。
因為她知道,就算狄仁傑勸阻了裴東來,而且裴東來也打消了念頭,但是天后一旦知道,也一樣不會饒過裴東來。
透過這段時間的接觸以及陌子鳴時不時的洗腦,她的心性多少還是有點變化,不像以前那般冰冷無情。
但,這樣對她來說卻很危險。
因為,武則天需要的是一個沒有感情的上官婉兒,一旦上官婉兒有了感情,那麼對她來說……就沒用了。
因為,有了感情,就很容易被感情所左右,從而脫離她的掌控,甚至是背叛她。
好在她忙著登基大典的事,又念著通天浮屠的案子,所以倒也沒有過多的注意婉兒的變化。
眼見著還有三天就要舉行登基大典了。
這也意味著,破案的期限只有兩天。因為武則天要求的是登基前破案,那麼至少要提前一天。
總不能等到她登基那天才破案。
眼見得狄仁傑並沒有一絲要稟報的樣子,武則天忍不住派人召來陌子鳴。
“狄卿,你是不是忘了我說過的話?”
“微臣不敢忘。”
“不敢?三日後便是登基大典,你卻遲遲沒有揪出兇手,這讓我如何心安?”
“天后儘管放心,微臣保證登基大典順順當當。就算有什麼突發事件,微臣相信,也一定會在天后掌控之中。”
“嗯?”
一聽此話,武則天不由眉頭一抬:“狄卿,你說此話是什麼意思?你認為,會有什麼突發事件?”
“這個……天后自有主張,微臣不必講出口。”
“不,我要你講!”
“那天后請先恕臣無罪。”
“哈哈哈,狄仁傑啊狄仁傑,你居然跟我談起條件來了?”
“微臣不敢!”
“不敢?你有什麼不敢的?你要是不敢,當初為何第一個跳出來反對?”
“這是過往之事了……”
“好吧,恕你無罪,你現在可以講了。”
“微臣以為,有人自以為手握十萬兵馬,想趁著天后登基之時,與異族勾結圍攻京城,試圖破壞登基大典,甚至是謀奪皇位……”
“你……狄仁傑,如此大逆不道的話你也敢講?”
這皇城中,手握十萬兵馬的也只有李宵了,陌子鳴雖沒有點名,但指向很明顯。
陌子鳴不緊不慢道:“天后說過,恕臣無罪臣才會講。”
“好你個狄仁傑,想不到你早就看出了我的佈局……”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