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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止帕特里奇察覺到了這種變化,其他兩位追隨者同樣有相應的特殊感受,信仰死亡與重生之神的奧斯汀不久之前在內厄姆時甚至預言過一位路人的死亡。
不過這種預言只是隱隱一種預感,沒有更多徵兆,他也不知道這是湊巧還是別的什麼,於是也就沒怎麼在意。
倒是紅髮女騎士瑪德琳清楚知曉自身所發生的變化——能夠一眼就看出旁人是否受到過專業的武技訓練,以及弱點與缺陷在哪裡。
路上時,她有試過這種能力的效果,與她自身所學搭配起來簡直戰鬥力大增。
只是這種變化十分不正常,她完全弄不清楚怎麼回事,所以也就沒敢過多聲張。
不過雖然沒多說什麼,但她隱隱感覺伯尼似乎清楚知曉她身上發生的異變,因為隨著修道院內被清理乾淨,伯尼竟然安排她負責修道院的防守與訓練工作!
“目前整個修道院只有我們三個,暫時我也沒打算徹底開放吸納人員加入。”
面對紅髮女騎士茫然地詢問時,伯尼如此說道:“但大環境特殊,如果有難民跑來求助,我們自然需要給予相應的救助,裡面肯定有一些想要長期呆在修道院附近的。”
“這樣的話,我們就需要組織起這類人,讓他們能夠有一定的自保之力。除此之外,你需要引導他們信仰你所信奉的戰爭女士。”
“這樣會被教會針對的……”瑪德琳呆呆地回答。
她所信奉的戰爭女士其實是一個比較古老的神明,信徒基本都與她類似,是一些離經叛道的女騎士,傳教方面,基本屬於師徒制度,並沒有成規模的教團教派之類的。
所以在聖約教會掌管的光輝之地,這個信仰能夠歷經百年而不消亡。
但如果此刻光明正大的站在前臺,那麼根本不用多想,必然會被教會“發兵”清繳,沒準眼前這位預備役主教大人都會因為縱容異教徒傳教而綁在火刑柱上燒死。
“開始的時候不用主動做這件事。”伯尼的話語意有所指,“但當某個時機降臨,你自然就不需要再顧及什麼了。”
“某個時機?”女騎士完全不理解這是什麼意思。
伯尼卻也沒打算給她解釋,擺手示意後,就去與其他兩位交談去了。
然後沒多久,信仰死亡與重生之神的奧斯汀和信仰藝術與思考之神的帕特里奇就有了各自的分工。
前者負責修道院對外的客房與醫務室工作,後者則負責修道院的藏書管理與書籍抄寫工作,並且同樣被伯尼要求在適當的時候展開相應的傳教行動。
他們同樣對此感到錯愕與不解,不過目前一切空蕩蕩,修道院除了在內厄姆的募捐資源外還什麼都沒有,所以也就並沒有刨根問底的追問下去。
於是三位追隨者就這麼被安排妥當了,各自抱著複雜的心態準備在亞摩斯修道院內“大幹一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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