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點:璜炎島海面當地時間:7月10號 13:00 bj時間:未知日期:未知
海浪一波波湧來,又一波波退去,在礁石上激起一堆堆雪白色的浪花,整個海面都是低沉連綿的怒吼聲。
所有人腰裡繫著繩索,低頭趴在木筏的甲板上,手裡緊緊攥住筏木和鐵索,才能保證自己不被一波又一波的海浪給打下船。
亞歷克西斯船長手裡緊握著舵把,他睜大著眼睛,緊緊盯著海面的每一個浪湧,保證木筏時刻都正對著海浪而上,避免船體受到海浪的撞擊,同時還要預防近海突然出現的礁石和珊瑚。
謝一帆整個人都浸在水裡,耳朵已經有些失聽,船頭激起的浪花像暴雨一般落下,他感覺自己就像一隻永遠著不了地的小鳥,在空中忽上忽下忽左忽右地掙扎,他的胃裡也隨著這隻小鳥在一個勁地翻騰、跳動。
韓富江船長站在船頭,一隻手抓住桅杆上垂下來的繩索,一隻手不停同亞歷克西斯打著手勢。他明白只要再駛過幾個最大的浪頭,他們才算離開近海強烈的浪湧區,才算進入真正的大海。
謝一帆趴在木筏上,眼睛死死盯著岸邊。那裡早已看不見送行的人群,也看不到海灘,連最高的鴟尾山都在海浪裡起起伏伏,若隱若現。
過了好久,謝一帆突然感覺整個世界都安靜了下來,除了波吟濤吼外,只有繩索粗喇的摩擦聲。他抬起身,船頭那面4米寬5米長的風帆已經被掛起,在獵獵海風中已經完全鼓起。左手邊是一望無際的藍色大海,嘶嘶作響的海浪從身旁向後滾湧,追逐著模糊的海天分界線。右手邊的璜炎島只剩下一道淡藍色的影子,短短地橫在海天邊緣。
劉郅強蹲在木筏的甲板上,正在修理進水的無線電,不遠處的譚馬牟拓在收集整理剩下的食物,韓富江躲在編織而成的竹製船艙裡,用筆在本子上圈圈點點,一隻腳蜷縮在竹屋陰影的邊界處。
謝一帆已經像其他人一樣,完全由出發時的恐懼、興奮變得波瀾不驚。他一邊擰乾了自己的衣服,搭在竹屋的鐵絲上,一邊朝裡面的韓富江問道,“我們還有多久才到?”
“還有一個半小時,應該能趕上亞歷克西斯船長說的那個地方。”韓富江合上了本子,說道,“我們還是要加快進度。”
要想證明宋胖子和吳棟理論的可行性,他們必須要在四點鐘前趕到那個風暴中心,這是他們唯一的機會,也是他們唯一的命運。
對於韓富江來說,這艘小小的木筏不僅僅承載所有人的性命,也是開啟新大陸唯一的一把鑰匙。儘管前途未卜,甚至可能因此喪命——但這並非退縮的理由,信念給予他以足夠的膽量。
璜炎島海灘
“我現在還有一個擔心。”周徑寒指著遠處的海蝕崖,對安樺說道,“你能看見那裡有一個海蝕洞嗎?”
安樺眯起了眼睛,順著周徑寒手指的方向,仔細打量了很久,才發現了那個細細的洞穴。“那麼小的地方,你們是怎麼發現的?”
“三天前我和魏成熙跟蹤一群禿鷲時,無意中發現了這個地方。這個海蝕洞只有退潮時才能露出來。我們因為好奇,便一起鑽了進去,在裡面發現一個很大的地下洞穴,深不見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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