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小沙坑應該新挖不久,也不算深,底部插著幾根鋒利的竹籤。
宋俊平用手電筒在周圍照了照,不遠處有幾塊碎布和帶著血的竹籤,沙地上還有人蹲坐後留下的痕跡。
他又仔細看了看,對周徑寒和謝一帆說道,“這是一個類似捕獸夾的陷阱!留下這行腳印的人顯然已經受了傷!”
“受傷的這個人到底是誰?又是誰偷偷埋下的這個陷阱?”謝一帆緊張地朝四周望了望,無盡的黒寂讓他不禁打了個寒顫。
“我現在最關心的是他如何找到馮有倫的墓地?他到這裡的目的究竟是什麼?”宋俊平撿起了那幾塊碎布,在手裡翻看著說道。
“這裡還有一行腳印!”周徑寒突然在墓地後面叫道。
宋俊平和謝一帆連忙走了過去,那是一行一樣大小的足跡,只是左腳的腳印明顯淺了很多。
三個人沿著這行腳印,很快便走到了那條廢棄的公路上。
腳印在這裡消失不見了。
這條公路就是三個人來時剛剛走過的路。也許就在剛才,這個人和他們三個甚至迎面碰到過!
宋俊平用手電筒照了照前方,他突然看到了遠遠的山頂上亮著的三團若隱若現的光。
“不好!”他大叫了一聲,急急地朝著目的地的方向走去。
周徑寒和韓頌羽也頓時明白了,兩個人也連忙追了過去。
三個人一路小跑,很快就來到目的地大廳的門前。
魏成熙、韓頌羽、齊志遠和劉氏兄弟倆早已不在那裡。宋俊平把手指放在了識別器上,大廳的大門開了。碩大的頂燈搖曳出刺眼的光線,偌大的大廳仍是空空蕩蕩,那具被掏空的屍體仍蜷縮在大廳的一角。
宋俊平長吁了一口氣。
突然周徑寒愕然地指向大廳中間的地面,“那裡!那裡……”
宋俊平和謝一帆忙朝周徑寒手指的方向望去,那是一個非常淺的帶著血的半個腳印!
三個人趕緊朝著腳印的方向走去,整個大廳只有這半個很不明顯的腳印。
“屍體好像被人移動過了!”謝一帆突然看到了不遠處屍體位置有些異常。
宋俊平趕緊走了過去。只見屍體的手指被人全部齊刷刷地割掉了!
“這個人究竟是誰?他是怎麼知道如何開啟基地的門的?”謝一帆抬起頭望著宋俊平。
“也許這個人在門外的草叢裡藏了很久,他可能看到我們走到大廳,親眼看到劉郅堅切斷了屍體的手指,看著我們關上大廳的門……”
“也就是說我們幾個人剛剛分開時,這個人一直躲在我們對面的草叢中偷偷地看著我們的一舉一動?”謝一帆不寒而慄。
“沒錯!他也許就是趁我們所有人離開的時間偷偷潛入了大廳,並且割下了這具屍體的手指!”
“我去外面找找看,說不定還能發現他的蹤跡!”周徑寒說著走向了大廳的門口。他站在原來幾個人站過的路邊,用手電筒朝對面照了照。
那裡有一塊石頭,後面的草已經被踩倒了,草地上清晰地印著幾個帶血的腳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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