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俊平問道,“那清理現場足跡和襲擊我的事,你又該作何解釋?”
“我知道如果馮有倫死了,你們第一個懷疑的人就是我。而現場恰好又有我的腳印,我真的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再加上當時我很害怕,想到的第一件事情自然就是掩蓋。襲擊你完全是為了自救,我知道你們根本不會容我辯解,也不會給我一個澄清的機會,所以我必須要自己親自找到兇手!”
“憑你?你如何找得到兇手?”宋俊平追問道。
“我在清理足跡的時間,發現了一些線索。你們可能沒有注意到,沙地上留有一些很淺的竹篾的痕跡,我懷疑兇手就是用竹篾編成的平板固定在腳上,所以現場根本就沒有留下他的腳印。另外是你也注意到了,就是椰樹下面有兩個半圓形的印跡,兇手肯定就是透過幾根毛竹做成的梯子爬到了樹上。我們剛到海灘不久,基本上什麼東西都沒有,而兇手至少要有砍下毛竹和製成竹篾的工具,更重要的是要用一段不短的時間。”
“還有一點更可疑。”曹宗磊繼續說道,“你們都以為馮有倫在跟蹤我,可我一路上連他的影子都沒有看見!而且那天霧氣很大,如果他要跟蹤我的話,肯定不可能距離我太遠。所以我懷疑他肯定是走錯了方向或者跟錯了人!那麼,謀殺的第一現場一定不是在我行走過的地方,而是在其他地方。找到那個地方,肯定就能找到兇手的足跡甚至關鍵線索!那天我之所以攻擊你,就是為了能逃出去找到這個狡猾的兇手,親手將他繩子以法!”
對曹宗磊的話,宋俊平既沒表現出反對,也沒表現出太多的贊同,他讓魏成熙先帶下去,順便把杜蔚傑給帶過來。
與曹宗磊不同,杜蔚傑顯盡了傲慢和張揚。
“你們帶我來,肯定是為了鄭飛的事!怎麼樣?他的死相慘不慘?我倒真有興趣去看看。”
宋俊平沒理會他的問題,開門見山地問道,“鄭飛和馮有倫有什麼關係?”
“什麼關係我不清楚。不過,能讓鄭飛低頭的人不多,馮有倫應該算唯一的一個。”
“鄭飛已經死了。”宋俊平的話讓所有人都吃了一驚。
“你的計劃非常成功,可以給我們透露下這次的完美謀殺了吧?”宋俊平沒理會所有人的疑惑,繼續問道。
“哈哈哈哈!”杜蔚傑仰天大笑了起來,“本來這件謀殺案需要你們自己去調查,但以你們的智商一年半載也不會有任何結果,對我而言那反倒失去了應有樂趣。所以我就先給你們一點小小的劇透。”他笑夠笑累了,才開始緩緩講述了這場完美的不在場謀殺。
杜蔚傑得知馮有倫被殺後,他知道鄭飛肯定會去第一時間查詢兇手並報仇,所以他要趕在鄭飛之前在馮有倫的謀殺現場和埋葬地點設伏。但讓他沒想到的是鄭飛居然中途回來了,他就必須要困住鄭飛,給各個關鍵點的設伏留下寶貴的時間。
於是才有了他和鄭飛的混戰,並且成功挑起了一場規模浩大的群毆事件。不出所料,他和鄭飛同時都被限制了自由,也有接下來的好戲贏得了至關重要的時間。
一切準備就緒後,鄭飛要有機會逃出去自由地活動,所以進洞穴後,他裝作不小心撞了一下鄭飛,故意把鄭飛撞倒在溶洞裡崩落的碎石堆上,他親眼看到鄭飛偷偷撿起了一塊小石頭攥在手裡,然後就是魏成熙大聲呵斥著把鄭飛拉了起來。
被綁在鍾乳柱上之後,他一直都在暗中關注著鄭飛。因為鄭飛逃跑的時機既不能太早也不能太晚,太早的話機關沒有設定完成,太晚的話機關可能會被他人給破壞掉。所以他總是以罵人或咳嗽等訊號吸引魏成熙和陶曉楠前來,延緩鄭飛割斷繩子的時間。
鄭飛逃走的那一刻,迎接他的所有的機關已經全部就位,杜蔚傑的計劃才剛剛執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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