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排好隊,一個一個輪流喝,每人一口,不能吐掉。喝完後想再喝的必須重新排隊!”
除了綁著的四個人和行動不便的陳兆國,所有人都排好了隊。張莉莉瘋瘋癲癲,伊溪只好拉著她排在了隊伍的後面。
第一個喝水的人是吳棟,他本來就有點渴,抱起瓶子咕咚就是一大口,喝完他便擦了擦嘴,交給下面的李在石。
瓶子在隊伍中傳遞著,每個人都或多或少地喝了一口,等傳到伊溪手裡時只剩下小半瓶了。
“莉莉,你先喝吧。”伊溪把水遞給了張莉莉。
張莉莉望著這瓶水,好像是看到了一個魔鬼,恐懼地搖著頭,嘴裡嗚嗚哇哇地大叫著。見伊溪把水送到自己嘴巴里,她拼命掙扎著,一不小心把伊溪手裡的水給打翻在地上,趁伊溪彎腰撿起的時間,她大喊大叫瘋瘋癲癲地跑開了。
這一切都被站在旁邊的宋俊平和魏成熙看在了眼裡。
就在這時伊溪走了過來,嘆了口氣說道,“唉!張莉莉也不知道到底經歷了什麼,看來她確實是瘋了。”
“她是瘋了!”宋俊平望著張莉莉的背影,“而且瘋得不輕!”
“對了!”伊溪突然說道,“這裡還有點水,我拿去給老陳、朱立峰、曹宗磊他們也喝點吧。”
宋俊平點了點頭。
“胖子,你這個計劃好像也不怎麼樣啊!”魏成熙在一旁小聲說道,“除了張莉莉,每個人都喝了!”
“上次,我們幾個分析最有可能拿到藥品的是哪幾個人?”
“馮有倫、袁艾莎、杜蔚傑和劉郅堅。知道放置位置的就只有馮有倫和袁艾莎了。可是馮有倫已經死了,而且袁艾莎今天也喝了水,雖然喝得不多,但如果是氰化鉀的話,也足以致命了,她不可能不知道。”
宋俊平搖搖頭,“我認為問題恰恰就出在杜蔚傑的身上!”
“杜蔚傑?”
“受他父親委託,我一直在暗中跟蹤著他,所以我對杜蔚傑這個人非常瞭解,他有兩種截然不同相互扭曲的性格。他雖然表面高傲,但骨子裡卻是深深的自卑,他一直都活在自己父親的陰影裡。表面上看他極易暴躁衝動,但心思卻一向縝密而且冷靜。”
“雖然剛開始他和鄭飛之間並沒有什麼糾葛。但小樹林之戰,讓他們四兄弟死的死,逃的逃,據說他的父親也受到了嚴重處分,他也斷了經濟來源,如喪家之犬一般四處逃難。仇恨的種子在那一時刻就埋下了……”
“在見到鄭飛的第一面,他已經開始了詳細的謀殺計劃。他首先收買了急需用錢徐鵬飛,兩個人聯手偷走了安樺揹包裡的手槍,併成功嫁禍給鄭飛。正當他開始實施自己的陰謀時,卻突然跳出了王洪衛案,大家的目光全都聚焦在這把手槍上,所以他就暫緩了槍殺鄭飛的計劃。後來他無意中聽說了毒藥的事情,便藉助於張莉莉的關係,從病房裡將毒藥偷走。誰知接著便出現了鼠患,僅有的食物也被朱立峰偷走,然後就是連續的暴雨和泥石流,完全打亂了他的計劃……”
魏成熙嘆道,“鄭飛能活到現在,也真是不容易!”
宋俊平點點頭,“如果單單只是殺死鄭飛的話,他應該有一萬種途徑。這也是我提醒鄭飛小心的原因。”
“有一個疑點,杜蔚傑現在被綁著,而且崔鴻鑫一直在旁邊守著,他怎麼有機會在水潭裡下毒?”魏成熙問道。
“是的。因為藥根本就不在杜蔚傑身上,而在張莉莉身上!”
“那也說不通。如果他們只是要殺死鄭飛,為什麼要在水潭裡下毒?鄭飛被捆著,他也不可能接觸到水潭的啊!”魏成熙問道。
“很簡單。因為張莉莉已經改變主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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