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你的狗命多活幾天,等我出去了剁碎了你!”鄭飛和杜蔚傑這邊也是不可開交。
“你們吵什麼!”魏成熙怒不可遏。
“曹宗磊,你盜個墓罪名就不小了,還敢偷大英博物館的畫!偷去也就算了,為什麼還把查案的馮有倫給殺了?你自己但還很心安理得一樣!”
“還有你,朱立峰!”魏成熙指道,“你說是不是真瘋?王洪衛的事,完全你自己給自己找麻煩,你非要跳出來,這能怪得到別人?就為這事你就半夜溜出來偷了大家的救命糧,回來途中被孫航發現,何怨何仇,你居然對一個病人痛下殺手!”
“還有你,杜蔚傑!”魏成熙一路罵了過去,“你找人偷了安樺的槍卻嫁禍給鄭飛,又找人偷了齊志遠的毒藥,差一點害死了所有人!”
“鄭飛!你就是典型的無聊、無恥、無賴一個,偷偷摸摸、殺人越貨的事你還幹得少嗎?一點點小事,也能被你弄得雞飛狗跳人心惶惶,你咋不上天呢!”
“哼!”杜蔚傑輕蔑地說道,“不要把自己襯托得那麼高尚!如果我們幾個都是小偷的話,你也跑不了!”
“你這話什麼意思?”魏成熙反問道。
“你是駭客,本身也是一個小偷,只是偷的東西不一樣罷了!竊賊偷的是財富,倒鬥偷的是歷史,情聖偷的是感情,駭客偷的是隱私,而我偷的不過是人心,永遠忠於我的心!”
宋胖子說得沒錯,杜蔚傑這個人表面上衝動而又偏執,但心思卻縝密而且冷靜。
在杜蔚傑面前,自己甚至都算不上一個合格的對手!
正當魏成熙心內鬱悶之時,趙峰峰卻飛也似地跑了過來。
“快!快!黃銳出事了!”
“黃銳怎麼了?”魏成熙焦急地問道。
“她瘋了!”
等魏成熙趕到的時間,齊志遠剛剛給她注射完鎮靜劑,她披頭散髮,閉著眼睛跽坐在地上,袁艾莎正在給她擦拭著嘴交上的白沫,成思棋在一旁死死拉著她的手。
聽到魏成熙的腳步聲,她睜開了渾濁的眼睛。
“這個世界毀滅了!它毀滅了……”黃銳喃喃地說道。
魏成熙知道,對付這種妄想症的人,最好的辦法就是順著她的邏輯把發病的根源找到。
據說有一個妄想病人總說自己肚子裡有個酒瓶,醫生便假裝給他實施了手術,拿出一個酒瓶說這是剛剛從他胃裡取出來的,病人竟信以為真。
“那它是怎麼毀滅的?”魏成熙順著問道。
“一顆很小很小的彈丸,比世界上最小的灰塵還要小,它卻裝滿了宇宙間全部的毀滅力。它是一種無人知曉的武器,是鋼鐵的雷霆,是致命的箭矢,是死神的信使,它使那卡帝國和卡拉帝國瞬間化為灰燼。一柱熾熱的煙霧火焰,像一萬個太陽那般明亮,熠熠沖天而起……整個天空燃燒了起來,地平線也充滿了煙霧,地面上所有山嶽,海洋和森林都開始震動。人們的肢體燒得面目全非,只有頭髮和指甲掉在一邊,陶器無故地崩碎,飛鳥的羽毛也變成慘白……”
“……利莫里亞大陸徹底沉沒,都市變成叢林,河流變成山脈,綠洲變成沙漠。整片海洋都飛入了空中,又山崩一般落回地面上……南北極翻轉,洪水在地面上氾濫了40晝夜,水一直往上漲,水勢在地上極其浩大,山嶺都淹了……”
黃銳自言自語,還沒有說完,突然像累極了一樣睡著了。
黃銳講的到底是一個什麼故事?
那個威力無限的小彈丸,莫非就是現在的原子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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