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傻眼伴隨失落的感覺讓我有種沉入谷底。
而更讓我傻眼的是,當那塊方正的石頭被清理掉周身的淤泥後,我看清它的樣貌。
它是一隻蟾蜍,那所謂的方正,是它的底座。
水池底下有這麼一座蟾蜍,馮副校長們看到後個個驚喜連連,認為是吉祥物。
而我盯著它背上的疙瘩,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先不說它樣貌極醜,就被丟在這麼臭的水池裡,估計也不是什麼吉祥物。
只希望它不是什麼不詳物,別讓我倒黴就行。
畢竟昨晚是我把它給踩翻挖出來的……
回到酒店,我躺在浴缸裡用沐浴露來來回回搓了三遍澡,但身上還是散發著淡淡的臭味。
沐浴露的香夾雜著淤泥的臭,湊近一聞有種讓人作嘔的衝動。
蘇離捏著鼻子站在離我兩米遠的地方,她萬分嫌棄的看著我:“可是鑰匙指的方向就是水池啊,盒子會憑空消失變成蟾蜍嗎?”
“我不知道。”我無奈的嘆了口氣,摸著手裡的鑰匙。
金絲線上的血滴顏色好像變暗了,金絲線的顏色也黯淡了幾分,像是被什麼東西給汙染了。
“那胡叔那邊怎麼說?有沒有下一個尋找的地點?”蘇離又問。
說到老胡,他在看到挖出來的是蟾蜍後,臉色已經不能用難看來形容了。後來他自己就離開了學校,我急著回來洗澡也沒去他房間看看。
“去胡叔房間看看他在不在吧。”我說。
我穿上衣服跟在蘇離身後去到老胡的房間,敲了好一會門都沒有回應,估計是沒回來。
“打個電話問問?”蘇離轉頭對我說。
“我要有他電話早打了,估計是去哪裡吃飯了吧。他這人以食為天,就算心情再差都會吃東西。走吧,下樓去附近的餐館看看。”我說。
於是我跟蘇離抬步朝電梯處走,剛走進電梯蘇離就縮到了牆角,用手捂著口鼻皺著眉看我:“王景,你身上的味道越來越大了,真的好臭啊。”
我撇撇嘴,按下一樓鍵後低頭聞了聞:“還好吧,你別那麼誇張。”
“真的臭!”蘇離說完扶著電梯乾嘔起來。電梯也在這時往下降,只是下降的速度飛快,讓我有種在坐升降機的感覺。
很快我察覺到了不對勁,瘋狂的按著緊急呼救,但是沒有任何反應。
“砰——”
電梯發生劇烈的顫動,好在到底了。
電梯門緩緩開啟,一樓等電梯的人在門開啟那瞬間紛紛抬手捂住口鼻,身體往旁側躲開。
我聽到有人小聲的說好臭啊。
真的很臭嗎?我再次抬起手聞了聞衣袖,又聞了聞衣領。
為什麼我聞到的只有一點點臭味……
蘇離強忍著乾嘔扯著我走出電梯,在出酒店後她與我拉開兩米的距離,放下捂住口鼻的手大口的呼吸著新鮮空氣。
“王景,要不你去找個澡堂搓下吧。真的,在這樣下去明天的熱點新聞非你莫屬了。”
“……”
我啞然,但還是聽她的在周圍找了個澡堂,進去沖澡。
幫我搓澡的師傅是個年近六十的老大爺,他道:“小夥子,你這是去泥塘裡打了個滾啊。”
“啊,怎麼了大爺?”我疑惑。
“你自己轉過來看看。”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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