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說現在我弟的靈魂不在黑狗身上……
我爸不過是個普通的農民啊,怎麼……
秋阮阮繼續說:“就算你今天不去那人家救你父母,你父母也能平安歸來。”
我看著她,聽著她說的話,回想著這一系列的事情。
“怎麼可能,我爸媽不過就是普通人,他們……我弟下葬的那天,我媽還失魂了好幾天,差點就回不來了。”我搖搖頭錯愕十分錯愕,像是在告訴秋阮阮我爸媽就是普通人,又像在安慰自己。
“你母親失魂的那幾天,是去安置你弟弟的靈魂了。”秋阮阮說。
我聽著她說的話感覺渾身發冷。
為什麼會有一種我爸媽才是隱藏最深的人?以最不起眼的身份,做著最令人震撼的事情。
我打算去見見我爸媽,問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
秋阮阮離開後,住在隔壁的蘇離被我吵醒。
現在快要凌晨三點,我說什麼都要去找我爸媽。
蘇離一種看神經病的表情看著我,抬手指著掛在牆上的鐘:“大哥,你看看現在幾點了,你不睡我不睡,你爸媽總要睡覺吧?再說了……”
“帶我去。”我嚴聲打斷蘇離的囉嗦。
她睡眼惺忪的打了個哈欠:“地址我微信發給你,你要去自己去。”說完她砰的一聲把門給關上,沒一會手機叮了下,是她發給我的位置。
我下樓打車按照去到手機位置處,是一個偏僻的賓館。
老闆攔住我問我是不是要住宿,我說我要找209的住戶,老闆告訴我他們早在下午就離開了。
爸媽離開了?
這個舉動更證明了秋阮阮說的一切可能都是真的。
我拿出手機給我爸打了個電話,無人接聽,一連打了好幾個都是。
此時的我內心亂如麻,蹲在賓館拐角的路燈下陷入深思。
生活了二十多年的父母,突然之間讓我覺得好陌生。
他們沒有告訴我河邊不能去;我也不知道我爸我媽還會牽制魂魄這種事。
老胡死之前的話迴盪在耳邊,一瞬間我竟然覺得我父母養我都是有目的的。
為什麼會這樣?!我雙手抱頭十分痛苦。
就在這時一雙溼漉漉淌水的黑色老京牌布鞋出現在我眼前,鞋主人的褲子也是溼的,此時正滴答滴答的往地上滴著水。
我慢慢放下手抬起頭,發現站在我面前的人竟然是胖子。
胖子渾身溼漉漉,左眼皮還有點受傷往外翻。
這是他的鬼魂……
“胖子……”我站起身,嘴皮動了動。
胖子面無表情的看了我一會,隨後情緒激動起來:“王景,你為啥不去撈我?你知道河水底下有多冷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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