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辦法,我只好把早上跟胖子坐船出去的事情告訴了她,還叮囑她千萬別跟別人說。
蘇離好看的俏眉輕蹙,她從口袋裡拿出手機點開微信:“胖子中午還給我發了條訊息……”
“什麼?!”我趕緊湊過去一看,在十二點零三分的時候胖子發訊息問蘇離醒了沒,但蘇離沒回。
我跟胖子應該是在早上七點多出的事,可胖子十二點還給蘇離發訊息,說明他沒有死!
“你趕緊給他打個電話,問他在哪。”我說。
蘇離點點頭給他打了個影片電話,但是剛打過去就被掛了,又打了一遍他才接。
但是兩邊都黑很,根本就看不到人。
“胖子,你現在在哪?”我拿過蘇離的手機問。
“我沒事,你有沒有事?”胖子那邊風很大,說話也有些吃力的感覺。
“我也沒事,你是不是離開村裡了?”我問。
“我不知道我現在在哪,不出意外的話我應該在河對岸這邊了。”胖子說。
河對岸?我抬頭往河對岸方向看,由於夜晚太黑什麼都看不到。“那邊沒有住戶嗎?”
“沒有,你們村就已經夠偏僻了。”胖子嘆了口氣:“你們不用擔心我,也別過來找我,我自會想辦法回去了。村長那邊要是問起我就說我到河對岸了,王景,你注意觀察他們的表情。”
“好。”
胖子沒事我就放心了。
而就在結束通話電話後蘇離臉色鐵青,她看著我:“剛才接電話的不是胖子。”
“你怎麼知道?”
“我跟他認識五年,很瞭解他。他雖然是大師,但是他有深山恐懼症,很怕一個人呆在深山裡。”蘇離說著開啟手機電筒對著河面照了照。“他應該出事了。”
好不容易放下的心再次揪起,四周颳起大風,把腳邊還沒有點燃的黃紙吹到了河面。
“我昨晚就應該告訴你的,還是晚了一步。”蘇離嘆了口氣,把手機放回口袋轉身往返,我跟在她後邊。
“我來你們村的時候高人跟我說過,讓我叫你不要去河邊,誰都不要去。我當時沒把這個當回事,因為我想著你們應該忙著不會去。”
高人?這讓我想到了老胡。
還沒等我說點什麼,前邊突然出現了很多光束,像是有人拿著手電筒在走路。
我趕緊拉著蘇離蹲在一叢棘刺邊,抬手做了一個噓的手勢。
“大師,王景……”前邊傳來呼喊,蘇離皺眉:“他們在找你。”
“嗯,但是我們剛從河邊回來,要是被他們知道的話就慘了。”雖然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個慘法,但是想到下午老胡說的那些話,我心中瞭然。
“難道河水就是禁地?”蘇離猜測,這個猜測把我給嚇了一跳,但我肯定它不是:“不會。”
尋找聲越來越近,我拉著蘇離蹲下身往另一邊挪。還沒挪動多遠,我突然撞到了一雙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