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能告訴我當初住在14樓的人家,現在都住在哪幾層?”
“你要去採訪他們的話,給錢嗎?”婦人試探的問了句,又道:“你問我吧,我什麼都知道,我之前也住在14樓。”
看著婦人急迫的樣子,我大概能理解她缺錢的心情。
屋子裡剛才傳處的咳嗽聲比較稚嫩,應該是她的孩子生病了。可憐天下父母心啊……
我又從兜裡掏出三百塊:“那你給我說說三年前劉秀薇的事情吧。”
婦人把我領進屋,我看到躺在木床上閉著眼睛的小孩。
她給我倒了杯水,坐在我對面,開始娓娓道出三年前的兇殺案:“她不是大廈裡的住戶,所有人都只見過她一次,就是她死之後被警察抬下來的那一次。我記得那天晚上風很大,還時不時的閃幾道雷。已經睡著了的我被外邊的求救聲吵醒,我被嚇到了,就貼在門縫後看。”
說到這時,婦人再次忐忑起來。她小心翼翼的抬眸看了我一眼,又趕緊垂下繼續說:“我看到外邊有個男人在追著一個女人砍,我一個女人帶著孩子,真的不敢出去。你也知道住在這邊的人都不富裕,三年前根本就沒有手機電話之類的東西。後來還是第二天一早老潘去警察局報的警,等警察來了我們才敢出門。”
我表示能理解。
“那個小姑娘死了七天後14層就開始鬧鬼,14層的住戶家裡總是莫名其妙的丟刀,每次都在14號房間被找到,但是那個房間一直沒有被租出去,門都是上著鎖的。”
“14號房?”我心咯噔了一下,想到自己取錢時去的就是14號房。
“嗯,那間房好像在十年前就一直空著。”
我伸手拿起婦人給我倒的熱水喝了一大口,想借此平復一下內心的驚悚。
一分鐘後,我放下水杯繼續問:“那當時警察有沒有將嫌疑人鎖定為大廈裡的居民?你不也說女人是被騙過來的嗎?”
“那我就不知道了,這件事當時弄得所有人都人心惶惶的,誰敢亂討論啊。”婦人如實回答,沉默了會後又補充:“不過那姑娘的確是被騙來的不假。當年14樓住的人也都跟我一樣看到了,沒人敢出去。那個兇手殺人之後就坐電梯下去了,一點的時候又回來把那小姑娘的手腳給砍了。”
真殘忍……我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再得不到任何有用的資訊,我把五百塊錢給了婦人,起身準備去14樓再看看。
只是走到電梯內,我發現14樓的按鍵沒有了。14樓的鍵被人扣了下來,裡面用水泥給堵了。
不就短短兩天的時間,誰給弄的?
沒辦法,我只好按下13樓,打算坐到13樓後走樓梯上去十四層。
但讓我沒想到的是,我從13層樓梯往上走到14樓,發現14樓的樓道門被大鐵鏈鎖著,門縫上還貼著封條。
這封條都泛黃了,起碼貼了一年以上才會有這種效果。
進不去,我只好往返走下十三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