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近火車發動,我旁邊的位置終於來人了。是個長得挺清秀的小姑娘,大概十八歲左右的樣子。
大冬天的她穿著肉絲襪,小短裙,配一件短款羊羔服。看樣子就是南方小姑娘,估計是來北方上學的。
“大哥,我能不能跟你換個位置呀,我想坐在靠窗邊。”她對我說。
“可以。”我對位置沒有什麼太大要求,有是坐就很不錯了。
換了位置坐下後她從挎包裡拿出手機玩,我也有些小困,便靠著座椅閉上眼睛眯了起來。
在眯眼睛前,坐在我對面的小男孩瞪著圓溜溜的大眼睛盯著我,也不知道我臉上有什麼吸引他的地方。
車子一直平穩的行駛著,在快要到下一個站時傳出廣播,隨著車子緩慢的停靠我正想動動身體換個舒服的姿勢。
誰知還沒轉身,耳邊突然傳來砰的一聲悶響,直接把我給嚇醒了。
這個時候時間已經快到午夜十二點,原本嘈雜的車廂在這個時間段都安靜了下來,但人還十分的多。
剛才的響聲估計是我做的夢;我有些內急,儘管道上人很多我也得擠著去廁所解決。好不容易擠到了廁所,但廁所一直掛著紅色有人。
尿意越來越急,我忍不住敲門問好了沒有,但是得不到回覆。我只好再穿過兩節車廂去那邊的廁所,好在那邊是臥鋪區域,上廁所的人不多。
解決完後我感覺整個人都得到解放了,衝完廁所洗了個手,我沒急著回去。靠在車廂門旁拿出手機看了眼,自從軟體新來了個主播後,我的粉絲群幾乎沒人說話了。
微信有羅晨給我發來的訊息,讓我回哈爾丁市的時候告訴他一聲,他請我喝酒。
這小子,除了喝酒就找不到別的喜好了。
我搖搖頭回了個ok的手勢,把手機塞進口袋準備回位置坐下。
火車廣播提示還有十分鐘就要到納河站,一會上下車的人肯定多,我得在這個時間趕緊回到座位。
“哥哥,我要下車了。”
剛走到座位準備坐下,坐在我對面的小男孩揹著書包對我說。他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就只是盯著我對我說。
大叔應該是他父親,他父親粗糙的大手搭在他的肩膀往上,用手遮住他的眼睛:“浩兒,別看了,一會咱就到家了,乖啊。”
大叔的聲音特別沙啞,好似喉嚨裡卡了痰一般讓人聽著很不舒服。
兩人的舉動讓我感覺很奇怪,小男孩是對我說話沒錯,但是他為什麼要這樣對我說?好像從上車到現在我從未跟他講過一句話,也沒給過他東西吃。
我腦子一翁,想到小孩子總能看到大人看不到的東西,莫非他看到我身後有什麼?!
但是我的右眼也能看到不乾淨的東西啊,我怎麼沒有發現任何異常?!
就在我納悶之際,火車的速度逐漸放慢,納河站到了,火車廣播再次響起。
小男孩被大叔拉著離開了座位,在等待人群慢慢擠出車廂時,他不斷的回頭看著我。我被他這種眼神看得有些毛骨悚然,大媽不禁問了一句:“小夥子,你看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