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小聲的嗯了聲,這周圍這麼多棺材,的確跟龍虎山的懸棺有的一比。只是這些棺材除了中間這具,其他的都是近代製作的手藝。
“你摸了那老頭沒有?”
“沒,我光看到就已經夠嚇人了,哪敢摸。”
“你小子還會害怕?趕緊的,探一下他的鼻息看看有沒有氣,摸他胸口看看有沒有心跳,還有他的體溫。”李大爺說。
我聳肩用肩膀和耳朵夾住手機,伸手去探竹川居下的鼻息:“沒有氣。”我繼續往下去摸他的心跳:“也沒有心跳,身體特別冰涼。”
李大爺那邊沉默了一會,“你摸下他耳後,看看是不是假臉皮。”
我照做,還用電筒照了照:“不是假臉。”
“那就怪了……”李大爺嘀咕了一會後沉默。
我腦袋突然閃過一道靈光,想起書上看到過在祭噬後,假設:“會不會是他用秋阮阮的屍體和那些人命祭噬後,保住了性命,卻又成為一個活死人。白天能正常生活,晚上必須睡在這些屍骨中間的棺材裡?”
“不會,我五年前看到過他一次,是老頭的模樣。”李大爺否定我的說法。
就在我還準備說點什麼時,我肩膀突然一重,就好像有人搭在我肩膀上一樣。
我心臟一下提到喉間,全身的雞皮疙瘩都立起來了,但是我想著紙條上的警告不敢回頭。
等了一會兒肩膀的重量沒有消失,我忍不住抬手摸了摸,什麼也沒有。
“四十二具棺材,裡面放的白骨都是成人的嗎?你找一找有沒有小孩的屍骨。”李大爺在沉默了一會又說。
我正準備按照他說的再去看一遍,外邊突然傳進三聲犬叫。我看了下手機上的時間,不知不覺已經快七點了。
李大爺也聽到了犬聲,他聲音一沉:“算了,你先回來。”
結束通話電話我把棺材蓋蓋上,轉身快步往回走。在走到密室道口時身後突然傳來咔咔的聲音,像是棺材裡的一具具白骨坐了起來。
令人不寒而慄。
緊記著紙條上的話我沒有回頭,在抖擻了下後抬步繼續往石階上走。
只是肩膀好重啊,難道是剛才不小心扭到了?可是這種重感就像是我肩膀上扛了好幾袋水泥,壓得我背都弓起來了。
吃力的往石階上走著,就快要到棺材頂時,我看到前邊的石階上筆直的站了個人。
拿起手電筒往他臉上一照,這個人竟然跟我長得一模一樣!
我嚇得手電筒差點掉在地上,他卻一臉僵硬的歪了歪腦袋,衝我咧開嘴笑:“百年詛咒,你躲不掉的。”
“你是什麼東西?為什麼跟我長得一模一樣!”我哆嗦著問。
他不再說話,僵硬的提著兩條腿往前跑;我撒開腿就往前追。儘管他跑步的樣子十分僵硬,但我還是追不上。
明明只有五六分鐘的密道我追了十分鐘,一直追了出去站在小木屋,我傻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