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遲建意味深長的看了我一眼,嘴角抽搐的笑了下,“放心好了,我還用不著用這種手段害她。”說完他把菸蒂丟在地上踩滅:“你脖子上這塊玉,勸你還是少戴。”
“為什麼?”我下意識的抬手摸向脖子。
“要是什麼事情都有為什麼,我也不會出現在這。”停頓了會,他偏頭看向趴在大排檔桌上醉了的羅晨:“世界上除了你的父母,沒有絕對為你好的人。做什麼事情動動腦子,別輕易相信任何人,走了。”
尉遲建轉身就走,我發現在路燈下,他沒有影子。
把羅晨扶回家,我坐在客廳給趙毅打了個電話,但是他的號碼提示是空號。
脖頸處的重感又來了,雖然沒有上次那麼嚴重,但這件事要不趕緊處理,久而久之我的背也會變駝。
我才二十四啊,以後還得娶老婆生孩子,可不能讓秋阮阮就在我脖子上騎一輩子。
再次給李大爺打了個電話,是一個女人接的:“你哪位?”
我說明了自己的身份,然後說要找李大爺。沒想到她卻告訴我照相館根本就沒有李大爺這麼一個人,一直是她跟她丈夫在經營著。
我不信,趕緊出門下樓打車去到興源路的照相館。
照相館裡的確有一對年輕的夫妻,可這才半天的時間啊?早上李大爺還給了我一個相機……
我走進照相館,接電話的那個女人上前問我是不是要拍照。
“姐,我是剛才給你打電話的那個人。”我開門見山。
女人臉上的笑容消逝,她像是看神經病一樣看著我:“哪有什麼李大爺,這家店我跟我丈夫開了五年了。瘟疫這段時間一直關著門的,今天下午才開的門。”
我不信,我想在照相館內翻找李大爺存在的蛛絲馬跡,但卻被她丈夫用暴力趕了出去。
看著女人站在門口大罵我神經病的樣子,我只覺得天旋地轉,一切就猶如一場夢。
可如果這是夢的話,我衣櫃裡就不可能有相機。
“喂,你小子站在這發什麼呆啊。”身後突然傳來熟悉的聲音,我猛的一回頭差點把脖子扭了。
“叔?!”我萬分驚喜的看著站在我身後的李大爺,就差掉眼淚了。
李大爺則是一臉嫌棄的看著我:“跟我來。”
於是我跟在他身後走到興源街尾的一座老房子,“我住這,以後有啥事你就來這找我。”我倆上到三樓,他從口袋裡掏出鑰匙把門開啟,對我說。
“叔,那個照相館……”我還是很疑惑。
“哦,那是我的房子,租給他們的。”李大爺風輕雲淡的跟我解釋。
“可是為什麼我說我找李大爺,他們不知道是你?”我不信。
“我又沒跟他們說我叫什麼名。再說了,租房子不都是中介的事,從始至終我沒跟他們碰面說過話。”
“原來是這樣……”我鬆了口氣。
李大爺冷笑了一聲,給我倒了杯茶。“你這早上剛醒,就給我帶一頭包回來。咋的,又遇到什麼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