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點點頭徑直往前面的通道走去,在踩過水潭之後我轉身,看見秋阮阮站在原地不為所動:“你不跟我一起進去了嗎?”
“你自己去。”說完她身影一閃消失在山洞。我也在她消失後走進了密道,穿過密道到達了竹川居下家底下的懸棺。
到達懸棺後我扯出插在腰後的桃枝,緊握著桃枝走近最中間的棺材。用力將棺材蓋開啟,我揮起桃枝打在了竹川身上。
桃枝落在他身上那刻起了黑色的煙霧,棺材底發出燒焦的味道。
看來尉遲建說的沒錯。我繼續揮動著手中的桃枝鞭打著棺材裡的竹川,黑色的煙霧越來越濃,燒焦味也越來越濃。
在我桃枝落在他身上的第五下,我肩膀突然一沉,沒有重心的半跪在了地上。
棺材邊緣突然扣出來一隻手,緊接著竹川居下從棺材裡坐了起來。
他睜開眼睛,眼睛裡沒有黑仁。
我趕緊站起身繼續揮起手中的桃枝,桃枝卻在落下那瞬化成了灰。灰燼落在我肩膀上,那種沉重感全然消失。
頭頂突然多了許多腳步聲,一隻冰涼的手鉗住我的手腕:“先撤。”是秋阮阮,她不是說不跟來了嗎?
來不及多問,我被她拉著往剛才的密道跑。
一直跑到山洞她才鬆開我的手,面對著密道的小洞她雙手合十低語了幾句;只見密道被冰塊封住她才放下手。
山洞的蝙蝠懸在頭頂的位置飛竄,但是沒有攻擊我們的意思。
秋阮阮抬手拍了拍我的肩膀,我已經感覺不到任何疼痛了。她絕美的小臉清冷道:“尉遲建告訴你的方法?”
我下意識的點點頭。
“你離他遠點,他想害你。”她又說。
害我?他這不是在幫我嗎?要不然我現在肩膀上還站著鬼呢……我對秋阮阮的話感到十分詫異,但是沒有把這句話說出口。
秋阮阮似乎看出了我心中所想,又道:“你信不信你要再在裡面呆一分鐘,你的靈魂就會脫離身體。”
我無言,因為我不知道。
“今天是十二月十五月圓節,桃枝打在竹川身上的確可以讓你肩膀上的鬼離開,但同時也是喚醒死去多年的他。”秋阮阮說。
“尉遲建想要喚醒竹川居下?他為什麼要這麼做?你跟他又是什麼關係,你們看起來好像很久之前就認識。”我終於把心裡的疑問問出了口。
“你真相信他是因緣際會的人?呵……世界上哪有那麼多因緣際會的人。”
“所以他到底是什麼人?”
“他不是人。”
怔……
“準確來說,他半人半鬼,跟竹川居下一樣。”秋阮阮說到這臉色微變,似乎想起了多年的仇恨。
隨著這句話音落地,她抬手輕輕一揮。只見水潭裡的鱷雀善從水裡飛起,砰的一下在空中爆炸,血肉飛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