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一根,抽完這根菸我再跟你說。”他拿出根菸扯下我的口罩硬塞進我嘴裡,用打火機幫我點燃。
我不會抽菸,所以抽一口就咳嗽得不行。
大爺笑了兩聲,吐出的煙霧瀰漫在他臉前:“連煙都不會抽,像你這個年紀不抽菸的男人很少了啊,不過你膽子是真的大。”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你不是……”
“你往地上看一下。”
我看了:“什麼?”
“有影子吧?”
我點點頭。
“鬼有影子嗎?”
我搖頭。
“那不就得了,我不是鬼,是人。而且我也不是普通人……跟你說這麼多你也聽不進去,算了算了。”大爺說著轉身就要離開,我趕緊把手機往兜裡一揣,戴好口罩加快腳步走到他旁邊:“叔叔,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啊?”
大爺一邊往前走一邊瀟灑的抽著煙,似乎一點也不害怕被瘟疫感染:“?我這邊有批貨需要人幫忙,你要肯幫忙我就告訴你。”
“你不是開照相館的嗎?”我疑惑,感覺這大爺就像是混黑、道的二流子一樣。
“副業。”
“……”我的確挺好奇到底是怎麼回事的,但是我都答應那個男人幫他找人了,我總不能拿錢不辦事吧?
大爺似乎猜到了我心裡所想,他冷呵一聲,把菸頭丟在地上踩滅:“你是不是覺得自己的命就值一萬塊?你剛剛闖進凶宅,還用手機把那些髒東西拍了下來。你信不信不出三日,你必大禍臨頭!”
大爺繼續邁步往前走,雙手背在身後,到有點仙風道骨的模樣。
“對了,想好後來找我,別到第三天半條命沒了才來找我,不接待!”說完他的身影消失在街道盡頭的拐角。
看著前方的黑暗,我發現事情好像從一開始就不簡單。
從出現的借命錢;到讓我賣房子;然後找我挖屍體。那房子是他的嗎?他跟那個女主人又是什麼關係……
還有大爺明明沒死,那個男人卻說他死了。大爺又反擊,說那個男人是想害死我。
我跟他無冤無仇,他害我做什麼?
躺在床上我輾轉反側,心想著這兩個人中一定有一個人在說謊,那麼會是誰?
就在我絞盡腦子時,房間的門被敲響了。
我去,這都午夜十二點了,誰啊!
我煩躁的起身準備去開門,剛走了兩步,大爺的話突然浮現在我腦海:你剛剛闖進凶宅,你信不信不出三日,你必大禍臨頭!
我止住腳步盯著緊閉的門,心七上八下的十分忐忑。“誰,誰啊!”我試圖大聲說話把外邊的人嚇走。
“王景你他媽的不想住就趕緊給我滾出去!”
是房東大媽的聲音,我趕緊走過去把門開啟。門一開一迭紅色的紙就被大媽重重拍在我臉上,她表情十分憤怒:“你他媽當我瞎啊,拿冥幣來交房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