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計是穿著她媽媽或者奶奶的……
沒有再說話,十分鐘後車子開到了泥石廠,女人下了車跟我道謝告別,我開著車繼續往前。
寒風呼嘯的颳著公路兩旁的大樹,雪下得更大了。這輛麵包車很舊,空調裝置早就壞了。好在我穿得多,關上車窗也不會感覺很冷。
只是——
離開水泥廠開了近十分鐘的路程,我又看到了前邊公路旁站著個、穿著紅色棉服攔車的女人。
我以為自己看錯了,放慢車速抬手揉揉眼睛。
女人在我放慢車速的瞬間拖著行李箱跑到車窗前,她拍打著車窗:“大哥,能不能載我一程,我要去前邊的鐵石廠。”
這下我看清楚了,她就是我剛才前邊載過的女人!!!
“媽呀!”我大叫了聲一腳油門踩到底,加快車速把她遠遠的甩在了後邊。
我感覺渾身的汗毛都立起來了,搖下車窗任由外邊的冷風灌進;順便瞟一眼外邊的車鏡。
車鏡反照出來的是一條被迷霧籠罩的公路。
瘟疫降臨的高速上沒有一輛車,周遭黑漆漆。唯一的光源除了我的車燈外,還有頭頂一片黑藍的天空。
前邊的加油站沒有營業,只有盞昏黃的燈亮著。我倒不用給車加油,只是開了將近一小時,有點內急。
於是我把車停在一旁,下車去公廁解決。
公路兩旁的樹被風吹得嘩嘩作響,在這寂靜的夜裡顯得格外刺耳。廁所估計也很久沒人過來清洗了,一股味;戴著口罩都擋不住。
就在我正解決完提褲子時,外邊突然走進一個男人,就站在我旁邊。
公路上明明一輛來往的車輛都沒有,就算有車正好路過停下,也不會在這麼兩分鐘內進人。而且加油站沒有工作人員,這個男人是哪裡冒出來的?!
我感覺渾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男人不緊不慢的拉開拉鍊解決內事,我想假裝看不見的離開。
然而剛轉身,一隻手突然搭在了我肩膀上。
“王景,說好我給錢你辦事的,你怎麼就能被那老頭給忽悠了。”熟悉的聲音不溫不火從後邊傳來,我提到喉間的氣順下,轉頭往後看。
藉著外邊微弱的燈光我看清男人的眼睛,正是那個叫我去凶宅的男人!
恐懼化成怒意,我抬手把他搭在我肩膀上的手甩開:“是你!我還沒有找你算賬!你給我的是錢嗎?是他媽的冥幣!”
男人無視我的怒意,冷笑了一聲:“你不好好辦事,那錢才會變成冥幣的。”
“你覺得我還會相信你嗎?”
“信不信都無所謂,只是你私自運黑貨,可是要判邢的。”
“你好好想想吧,想好了再出來。”說完男人雙手插兜邁腿走出了廁所,我站在原地凝思。
他的意思很明顯了,只要我不幫他辦事,他就會去舉報我。
我走到廁所門口看著停在加油站旁的麵包車,男人就坐在副駕駛上等著我,似乎早就料到我的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