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奇怪的是,這座山也沒有多大,走了十分鐘我感覺一直在原地踏步。儘管越往前往下看到的景色只剩下白霧,但往上看山的高度一直沒變。
想到此我猛的停下了腳步,開口對走在前邊的趙毅說:“別往前走了,我們應該是遇到鬼打牆了,一個不小心很有可能會摔下去。”
趙毅腳步不停:“現在已經快六點了,一會天黑了事情更難辦。”
就在他這句話剛說完,我突然聽到下邊傳來稀稀疏疏的腳步聲。這種地方大傍晚的怎麼可能會有腳步聲?
我脖頸一涼,忍不住好奇的往右手邊看了一眼。
臥槽!
右手邊的懸崖峭壁下,不知什麼時候多了群打著燈籠的人,他們往上走著,沒有走山路,而是憑空踩著樓梯一樣直接往上,從底下越走越高越走越高。
越走越近的距離,我看到他們身上穿著的衣服都是60、70年代的;還有少許近代的。
他們一隊人走到我身邊,踩著腳下的路面無表情的與我擦肩一直往前走。
我嚇得不敢動,連呼吸聲都變小了。心裡不停的唸叨火龍王附體火龍王附體,念著念著我嘴巴也開始無聲的動彈起來。
好在這群人數量不多,很快就只剩下幾個在後邊了。
只是走在隊伍末尾,有一個穿著土褐色格子西裝的男人、戴著一頂土褐色牛仔帽。他在經過我的時候突然把頭甩了過來,直直的盯著,並衝著我張大嘴巴大聲的說話。
看他的表情似乎很著急,但是我根本就聽不到他在說什麼。
好似我跟他之間中間隔了一道屏。
身後突然遭了一股重力,我被拉扯著往後、與西裝男分開了距離。也在我往後的瞬間西裝男恢復了面無表情,跟在隊伍後面遠離了我的視線。
這群人消失後趙毅的聲音從後方傳來:“遇到這種事你得閉著眼睛不要看!”他嚴聲。
我已經嚇得六神無主,他說的什麼我都聽不清。
等到我緩過神來後,趙毅硬說時間太晚來不及了,拉著我就下了山。
石碑下黃紙燒過的痕跡已經不存在,只剩三根香的木根插在原地沒有動。趙毅上前把三根香拔出橫放在石碑下,拍了拍手讓我上車。
“等等,你有沒有看到上面好像有個人在看著我們?”我站在原地抬頭一直看著上方。
“我不是讓你別看嗎?趕緊回去。”趙毅語氣不太友善。
我搖搖頭。
此時的天已經完全黑了,但是我確切我沒有看錯。上面站著的人不是別人,而是照片裡的秋阮阮!
“我們是不是隻剩下最後兩天時間了?”我問。
“明天是最後一天。”趙毅回答:“先回去,明早過來把這件事處理了。”
“為什麼現在不行,我們明明就快到了。”我轉身看著坐在車裡的他,他有事瞞著我!
我蹙眉,突然想到在山上時那個西裝男無聲跟我說的話。我絞盡腦子努力回想他張嘴說的唇形,好像是:“沒有時間了!快點,快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