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道山和道海之間的感情再好,也不至魚道海一出事,內派的道山就帶人先一步抵達案發現場吧?
玄誠在說完後也是後知後覺,見我們露出懷疑的表情,更是先一步反駁。
“不可能!道山師兄是跟所有師兄弟關係最好的人,他絕對不可能。”
他語氣格外堅定。
我定定的觀察他的神色,確定玄誠居然是發自內心後,心情有點複雜。
但我並沒有向他說明,只是公事公辦的冷酷回答:“只是合理的懷疑在場的任何人,若是他真沒有嫌疑,自然很快洗脫。”
“那你們也懷疑我?”玄誠心情不妙,那表情彷彿在說“懷疑我還聽我這麼多話”?
“不然呢?”
我明知兇殺案案發時,他跟顧淨秋在一起,沒有動手的機會。
但壓根不準備明說。
玄誠臉色一黑。
這他這憨憨的表情,與他清風霽月的外表,真是形成了極大的反差。
一改我前幾天剛到山上時對他的印象!
敢情聽說因顧淨秋對我產生敵意,原來他真是一根筋啊?
蘇藝染饒有興致的看著我驢他,等到出去之後,這才開始八卦。
“你這是,報復?”
我呵呵兩聲:“你又知道了?哪看出來的?”
“之前接待我的時候,我可就看到他跟你那位走在一起,噓寒問暖的,這不是合理懷疑一下嘛。”
蘇藝染表情揶揄,似乎想從我這看到什麼八卦。
我心裡暗暗不爽,故作表情平靜回答。
“人家師兄師妹多年沒見,這不正常?”
蘇藝染只好感嘆了幾句沒意思。
我嗤了一聲,心道:想當著本人的面吃瓜,沒抽你就不錯了,還沒意思呢!
……
從玄誠這裡得到牽扯內派資訊,我和蘇藝染本想就著這個線索去找道山。
道山的嫌疑此刻比其他人都大上兩三分。
但中途笑鬧著,看著沒有斷過的大雨小雨,我和蘇藝染都面色凝重了些。
時間,在這座被泥石流封山的山,十分寶貴。
“霍警官,其實我有個不太成熟的建議,你要不要聽聽?”
蘇藝染忽然開口。
“你都說不成熟了,還說……”我想也沒想,懟她。
沒等我說完,蘇藝染一把拉住我的手,強調:“我說認真的。”
不知是不是最近被她扯多了,還是恰巧看到走廊那邊顧淨秋的身影,我沒甩開她。
我很陰險的想著,為了日後的清淨,那就稍稍利用一把蘇藝染,應該……也不為過吧?
我好脾氣:“那你說。”
蘇藝染還被矇在鼓裡,只顧著說:“現在就算我們兩個去問道山,肯定也得不出什麼有用的訊息,不如,給他一個漏出了破綻的陷阱?”
“若是試探成功,他真是兇手,喜大普奔,如果他不是,那自然也是最好不過。”
我的注意力立馬被她這個提議給吸引。
她看出我感興趣,直接湊到我的耳邊,輕聲說著那個計劃。